“不行,不回去我怕人家說閒話。”
“你回去人家就不說閒話嗎?誰不知道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那也不行,如果我住這裡,那你還不得天天欺負我?”
“這不是互相欺負嗎?來,我現在就讓你欺負。”
經過楊銘的一番死纏爛打和胡攪蠻纏後,王成芬終於不再大晚上的回宿舍了。第二天上班的時候,王成芬只感覺渾身無力,楊銘那傢伙一晚上就沒消停過。
楊銘難得的閒下來坐在無塵室僅有的一張辦公桌前翻看廠裡局域網上的文件,王超慌張地從塗布室跑出來說道:“楊銘,張紅波的手被烤箱的夾具夾住了。”
“我靠,要不要緊?”楊銘爆了句粗。
“很嚴重的,他現在不能動。”王超說道。
楊銘趕緊跑進去,眼前機器被按了急停,張紅波的手吊在夾具上鮮血從手腕處汩汩直流,整個身子扭曲著一動不動。
“張紅波,張紅波,還能不能動?”楊銘趕忙喊道。
張紅波自然是聽到了,但是整個人疼得快要暈厥過去,哪裡說得了話?
楊銘說道:“王超,你趕緊拿鋼管出來把夾具那裡撬開,我打120。”
話音剛落,王超已經從烤箱下方的儲物櫃拿出一把大扳手來。
楊銘撥打電話後打開免提將手機放在工作臺上,說道:“快來,先把他的手拿出來再說。”
於是,一個人用手掰著,一個人用扳手翹,電話也接通了,楊銘趕忙說道:“喂,你好,快點叫救護車來銀湖工業區精誠廠,我們這裡有人受了很嚴重的工傷。”
待那邊確認後楊銘也把夾具翹開了,張紅波的手也終於拿了出來。楊銘趕忙用無塵紙將傷口處的血擦乾淨,手背被夾得看見了骨頭,手腕處看起來慘不忍睹,鮮血擦乾淨馬上又溢出來。
楊銘直接用無塵紙按住流血處,又讓王超將無塵紙接起來,再纏繞在流血處的旁邊位置,這才好一點,但是還是在流血。
“多纏兩圈,纏緊一點才有效。”楊銘說道。
王超又將無塵紙帶子接長了許多,繼續纏,最後才止住了血。張紅波面色煞白,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楊銘不停的喊著:“張洪波張紅波……”
張洪波吃力地回覆:“我聽得到,好想睡覺……我是不是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