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
楊銘喊了一個字，又把到嘴邊的那個字嚥了回去。
“餓了吧？我先去做一點吃的給你墊吧墊吧肚子。”王成芬說道。
“好。”
一大早為了趕路，楊銘就吃了一個鍋盔和一杯豆漿，現在肚子是真的餓了。
丈母孃不待見也是楊銘預料之中的事，對此，他沒有感到多意外，跟著王成芬去了廚房。
“我媽在湊腳，你別介意。”王成芬尷尬地解釋道。
楊銘點了一根菸，在廚房裡轉悠著，緩解尷尬。
不一會兒，一碗雞蛋麵煮好了，楊銘吃麵，王成芬摘菜，為晚飯做準備。
儘管面煮的有點幹，但還是吃完了，畢竟是王成芬親手做的。
“你們玩吧，我要做飯去了。”
王母娘娘起身，將放在面前的幾十塊錢放進腰包裡，說道。
“春香啊，女婿來了果然不一樣，這麼早就做飯。”同桌牌友說道。
“四點多了，來不來客也該做飯了。”
王母娘娘沒有多解釋，楊銘拿的那煙和酒那會兒都看到了，以她的眼光來看，怎麼說也要千兒八百的。新年八節的，人家那麼遠來拜年，不管怎麼樣，飯還是要做的。
“阿姨，新年好！”楊銘打了聲招呼。
“餓了吧？你們到前面玩去，我來做飯你們吃。”
“好，阿姨辛苦了。”
楊銘從這語氣中聽不出任何感情，也不想多說，就隨王成芬去了她的閨房。
“芬兒，明天去我家，到我家玩兩天之後就去東莞吧，怎麼樣？”
“那樣……好嗎？”
“怎麼不好？除夕那天打電話不是說好了的嗎？”
楊銘以為王成芬又開始矯情了，他不想一直到這裡，但又想跟他家芬兒在一起。
“我是說……你爸媽會不會說我讓你為我家花錢了？”
“你是說上次你爸住院的事？”
“嗯。”王成芬尷尬地點頭。
“他們都不知道有這事兒，況且他們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麼，我賺的錢，為我老婆花錢不是應該的嗎？”
王成芬心裡甜蜜蜜的，握住了楊銘的手，頭也靠在楊銘的肩膀上。
這一次，王母娘娘弄了一個滷菜的葷素混裝、一個酸辣紅菜薹、一個炕乾魚、一個蒸肉和一碗蒸菜。
味道比楊銘家裡重一點，還算合胃口，用王成芬的話說，這算他們家比較豐盛的了，年夜飯也就做了這麼幾個菜。
“楊銘啊，你在網上賣那個衣服，收入怎麼樣呀？”
飯桌上，王母娘娘露出一個笑臉，憨憨女兒不好意思問，那她來問就好了。
楊銘早就聽王成芬說過她媽媽，果然如此，這表情不去當演員都可惜了。
“阿姨，這個比上班強一點。”
見楊銘這麼說，王成芬偷偷豎了個大拇指。
“咳，具體怎麼樣啊？”王母娘娘放下筷子，盯著楊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