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的事情應該就是,文車發現了這一幕,氣得直跳腳,但想到自己沒有說過不能暴力破解機關,也沒有過多的苛責。
多半“只”是把後面的關卡都上調了一些難度“而已”。
生氣之下,又發現了在黑暗的溶洞當中開始擺爛的自己,乾脆把這個房間簡單的修了一下,又把自己弄了上來,想讓沒法暴力破解機關的自己來解開提前設置的謎題。
無奈的笑了笑,風間鶴感覺自己有些摸清楚這個被稱為“瘋子”的文車深月的思路了。
其實她也不是很難理解,只要把她當成一個需要哄著的、喜歡玩鬧的小女孩就好了。
不過……這個“小女孩”確實有點太熊了。
風間鶴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一陣無奈。
她好像有些太過於嗜血了。
此時他原本只是摩擦的有點發紅的雙手,手心各自被劃開了一道傷口,傷口上正不斷流出鮮血,一滴滴落在身上。
距離傷口被劃開,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了,這個傷口雖然有點長,但並沒有很深,按理來說早就應該癒合了才對。
但傷口一直到現在都還在滴血。
這樣的情況就只有一種可能性:文車深月給自己的傷口塗了什麼阻止癒合的東西。
但好消息是,根據衣服上並不算很多的鮮血,以及他的腦袋還沒有失血過多之後的發暈反應,說明時間還沒有過去太久。
當然,這兩道傷口或許也有督促他在短時間內破解謎題的意思。
要是破解謎題用的時間太長,在長時間失血之下越來越發暈的頭腦,只會讓他破解謎題的幾率變得更小,甚至徹底留在這個房間裡。
小心避開手心的傷口,用牙齒咬著撕下來兩片衣服簡單做了個包紮,又撕下來兩片衣服儘量緊的勒在手臂上減少血流量,風間鶴划著輪椅開始探索這個房間。
雙手一點點開始發麻,手上包紮的衣服也逐漸被血液浸透。
這些都在不斷提醒他,他必須加快速度了。
這個房間和一開始的並沒有什麼變化,就連之前將幾個人分開的洞口都重新合上了。
風間鶴划著輪椅開始四處觀察起來。
很顯然,這個房間的謎題應該和四個角放著的飾品有關係,另外按照文車深月喜歡血腥的性格來說,或許還有一些血腥的“速通”方式。
例如說……放在硫酸裡面的鑰匙?
風間鶴毫不懷疑她會做出這種事。
簡單的細數一下房間裡面的物品。
四個角落放著花、花瓶、雕塑、珊瑚樹,有明顯修復痕跡的隱藏門前面放著一個能擋住下半截門的屏風,中間的長桌和四個椅子,水晶吊燈。
另外還有兩三個箱子堆在一起,不知道放著什麼東西。
在放著屏風的那面牆的上方還有一個明顯的通風口,也不知道通往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