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有人說自己和風間鶴的相遇、結識,隨意的發了幾句話,一堆人就開始用這樣的文體寫了起來。
然後,高端的文學大佬下場了。
風間鶴作為一個知名旅遊作家,認識的作家自然不少,許許多多的作家從不同的角度開始敘述當初的經歷,讓原本已經熱度有些下降的話題又重新火了起來。
“要說起我們的相遇,要從那個蟬鳴的夏天開始,那天,只有短暫生命的知了在用盡生命的鳴叫,花朵盛放,留下最燦爛的一個盛夏……”
“風間鶴,這個名字似乎就已經預示了什麼。哪有白鶴能一直留在風中呢?匆匆的風兒也總是那樣多情,遊遍山河,又悄悄消失無蹤……”
“如果有可能,我希望我是一本書,哪怕是在製作出來的瞬間就被大火燃盡,也能留下一抹墨香,若是有幸能留在千百年後,無數人細細研究著我的故事,正如,此時的風間先生……”
越來越多不論是專業學者,又或者是普通群眾,都無聊的開始寫起了這些東西。
也許一開始真的有許多人是為了懷念風間鶴,但漸漸的,有不少人開始藉由“風間鶴”這個名字,寫起了自己和另一個人的故事。
官方顯然也樂得如此文學風盛行,雖然一直沒有實錘風間鶴死亡的事情,但此時,已經沒有人在乎這個了。
或者說,還有人是在意的,但這一部分人已經在這樣的輿論當中,完全認定了風間鶴死亡的事實了。
此時,才是報紙發出去的第二天。
風間鶴被幾人送到了醫院,再次醒來的時候,又是那個熟悉的地方,熟悉的病床。
抬了抬手,他的手上被包紮的嚴嚴實實,胖了整整一圈。
按旁邊的呼叫器都有點麻煩的樣子。
“醒了。”
旁邊病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風間鶴聞聲看過去,是唐澤凜,他又進醫院了,而且又在自己隔壁。
“幫你按了。”
唐澤凜抬了抬自己的呼叫器,隨後就冷冷的轉過了頭,明明是幫了人,卻處處露出了冰冷的味道。
風間鶴笑了笑,也沒有說什麼感謝的話,默默的承情。
這傢伙就不需要什麼感謝。
與其笑著說感謝的話,也許他會更希望自己在做組織任務的時候盡心一些。
沒過多久,醫生就過來了,因為按鈴的是旁邊的唐澤凜,進來的是另一位醫生,風間鶴在漫長的住院時間當中也和他有了些許交集,他姓宮本。
沒錯,就是那個用溫柔的語氣說出最多的話的醫生。
“唐澤先生, 您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是又吃甜食了嗎?如果頭疼的話……”
唐澤凜快速打斷施法,手往旁邊一指。
“是他,我幫忙按鈴。”
說完唐澤凜就拉了拉被子,身子往下縮了縮,閉上眼睛,一副“我要睡了別喊我”的姿態。
宮本醫生還打算說點什麼,但見到唐澤凜這副樣子,也就沒有再說了。
當然,風間鶴的情況也很重要。
他走過來,看了看風間鶴的手,知道唐澤凜幫忙按鈴的原因了,隨手按下他床頭的鈴,讓負責他的永井醫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