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風間鶴主動給園子打過去電話,然後她發現自己竟然是被風間鶴求助的第一個人之後……
說不定園子就立刻覺得我又行了。
想象一下園子正和京極真站在一起,在接到電話之後,明明是十分嚴肅的求助電話,園子卻越來越興奮,越來越激動。
小哀:……
“那就現在打吧,我先打電話和歐尼桑說一聲,你準備好,想一想一會兒要說什麼。”
“嗯!”
由於小哀過於成熟的口吻和冷淡的面色,小蘭心裡又一直想著亂七八糟的東西,無暇顧及這濃重的違和感,兩個人此時的交流儼然像是兩個同年齡的少女。
“摩西摩西,風間哥,我們想改一下計劃。”
……
“嗯,這是小事情,按照你們想的來就好。”
此時,風間鶴已經在某個冷臉病友的幫助下,被捆在了一個柱子上。
當然,這繩索看起來很緊,好像他完全無法掙脫,但唐澤凜這種受過專業訓練的人捆綁的繩索,其實輕輕一動就可以掙開。
和小蘭、小哀又說了幾句話,確認了接下來的計劃,風間鶴把手機往旁邊一丟,拿過旁邊桌子上放著的貼紙,就開始給自己增加傷口。
首先,假設那個罪犯使用了鞭子……算了,鞭子還是太兇殘了一點,假設罪犯使用了很薄的刀片。
然後他兇殘的接近……
“你到底打算貼在哪裡?”
看到風間鶴手裡拿著“傷口貼”對著自己的身體,遲遲沒有下手的樣子,旁邊不遠處的唐澤凜看不下去了。
他此時正抱著雙手靠在另一個柱子上,冷冷看著這邊。
風間鶴看著他,笑了笑。
“園子和京極並不笨,不能簡單的隨便亂貼,要按照犯罪者真實的心理 來弄,才能讓傷口的分佈顯得真實一些。”
唐澤凜冷冷看著他,一句話都沒有說。
“女性的犯人如果不是心態已經崩了,或者本身就很奇怪的話,一般會避開胸口,但男性的犯人則不會。”
風間鶴笑著舉了個例子。
然後他就見唐澤凜站起身,一步步走了過來。
“怎麼了?”
“我來。”
風間鶴:……
這個傢伙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不過這確實也只是一個小事情,唐澤凜感興趣的話,那就他來就好了。
一開始風間鶴確實是這個想法,但在唐澤凜開始弄的時候,他就有些後悔了。
這個場景好像有點不對勁……
此時,風間鶴正被綁在一根柱子上,面前,神色冷冰冰的唐澤凜距離他很近,手裡拿著一片又一片形似一道道傷口的貼紙在他身上貼著。
好在只是貼手臂、腿、臉、脖子之類的地方。
正想著,風間鶴就感覺到自己的袖子被他拉開了。
“你這是……”
“她會查看。”
風間鶴頓時啞口無言。
唐澤凜說的確實很有道理,按照園子的性格,要是發現自己身上都是傷口,說不定還真的會掀開自己的袖子來看一看到底有沒有事。
經過了這麼一出,風間鶴也不說話了,只是靜靜看著他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