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德,不,是天翊清,看到了野木祁川之後,整個眼睛都是一亮。
他快步走了過去。
而風間鶴此時正和兔川淨聊著,見到野木祁川悄然來到了旁邊,也就暫停了話題。
兔川淨見到有別的人過來,整個人又重新繃緊了起來。
他現在只對風間鶴放下了心,在場的其他人全都是他警惕的目標。
“呃……我是不是打擾了你們的聊天?”
野木祁川見自己剛剛靠近這邊,兩人的說話聲就停了下來齊齊看過來,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樣子。
風間鶴倒是對這個邀請自己到聚會的主人公沒什麼惡感。
“並沒有,只是我們剛剛好結束了一個話題。”
風間鶴溫和的笑著,見野木祁川好像還是有些不好意思,隨意找了個話題。
“野木先生作為這次聚會的發起人,這段時間應該很忙?”
野木祁川悄然鬆了口氣,隨意的坐到了兩人身邊,看著宴會廳中央聚成一塊一塊的人們。
“是啊,一開始我都沒想到過來的人會那麼多,還是託了風間先生的福啊哈哈哈!”
風間鶴笑著回應。
“我原也不打算來的,畢竟我這糟糕的身體情況您也見到了,但是見到聚會的發起人是您,我還是過來了。”
成年人的世界大概就是互相恭維。
“哈哈哈,那我還真是榮幸啊。”
野木祁川那已經有了些皺紋的臉上,笑得皺紋都展開了。
三人笑著,氣氛十分融洽。
笑了一會兒,野木祁川卻收了笑容,有些嚴肅起來。
“對了,我過來這邊,是有一件事情要向風間先生表示歉意。”
風間鶴也收了笑容,投出疑惑的眼神,微微頷首示意。
“方才在臺上的時候,提及了您的身體情況,言語中多有得罪,尚望海涵。”
風間鶴聞言又笑了起來。
“沒想到野木先生如此鄭重,竟然只是這麼一點小事?”
兔川淨和野木祁川見風間鶴完全沒有介意,也笑了起來,氣氛一鬆。
“我的身體確實糟糕,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去醫院了。”
三人都笑著。
“說實話,米花醫院已經特意留了一個床位給我,我甚至都有了專門的主治醫生,就等我下次去醫院呢。”
“那風間君可要撐住了,絕對不能在我的莊園倒下,老夫的心臟可承受不住!”
風間鶴笑著抬手點了點野木祁川,對兔川淨道。
“看看,多糟糕的一個傢伙,剛剛才道歉,現在又提了一遍,這就是生怕我出事,影響了他的名聲。”
兔川淨笑著,也不接話,看著兩個大佬打鬧。
野木祁川正要說什麼,旁邊就走過來了一位侍者。
“野木先生,您吩咐的溫水。”
侍者恭敬的把紙杯放在了桌子上。
野木祁川感謝一句。
他轉頭看向風間鶴,沒好氣的把溫水推了推。
“得了,這杯溫水端來的正是時候,我這是怎麼也解釋不清了,您喝吧,別真倒在這裡誤了我名聲。”
風間鶴看看溫水,又看了看面前“面目可憎”的野木祁川,目瞪口呆的抬手又點點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