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瘋子幹出什麼事情來都有可能。
要是報警了之後卻發現其實只是一個誤會,不僅麻煩了警方,而且自己還要被說上一頓。
於是某個瘋子就這樣很開心的蹲在街邊擺弄兩個麻袋,一直沒有人過來理會。
這個輪椅……還是帶上吧!
不然要是之後的遊戲過程當中作家先生沒有自主行動的能力,全都要靠別人揹著的話,很多有意思的事情就沒法進行了呢。
對了,他坐在輪椅上,是傷到哪裡了?
不管了,應該是傷到腿了吧。
摺疊一下讓麻袋看起來更小一點~
在rua風間鶴的過程當中,明明對於一個武力值很高的人來說,腰身應該很軟,但風間鶴的腰身卻奇怪的發硬。
文車深月沒有多想什麼,直接就用力按了下去。
不是她傻乎乎,只是她懶得多管而已。
於是,一聲聽起來有點可疑的“咔擦”聲,從麻袋當中傳了出來。
文車深月動作一僵。
等等,好像……是不是弄出來了什麼問題?
尷尬的像是偷吃東西的孩子,文車深月小心的看了看四周。
路過的人基本都會往這邊看上一眼,但都沒有注意到這一聲明顯的卡擦聲。
沒有被發現!那就好那就好……
拍了拍飽滿的胸脯,文車深月站起來長鬆口氣,費力的拖著月白色的麻袋往小巷子裡走。
……
另外一邊。
五十嵐陽聽說風間鶴出院的事情,想過去看看,但卻突然接到了杜松子酒的消息,說有重要的事情需要馬上見面。
他倒是不覺得這個瘋女人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但見她的語氣難得的顯得鄭重,也不得不放棄了見風間鶴的打算,到這個巷子一趟。
還是這條熟悉的巷子。
負責杜松子的後勤人員都是經過專門培訓的,這巷子被處理的很乾淨,當時血肉模糊的場景似乎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但君度卻總覺得自己的鼻尖還縈繞著一股血腥的味道,眼前這普通的地面也好像還隱隱發著紅色,被血液浸透了似的。
真是糟糕。
早就想到了這一幕,君度是一點都不想在這裡多呆。
約定好的時間是晚上六點鐘,君度差不多就是卡著點過來的,也沒有按照尋常的習慣,提前派人過來探查情況。
他是知道一點關於杜松子的情況的,這個組織裡,或許只有琴酒叛變她才會叛變。
只是說一點事情的話,說不定他還來得及去風間鶴家裡蹭上一頓晚飯。
然而他沒有想到的是,這條看似安穩的小巷,卻充滿了機關。
他在走入巷子之前就感覺到了隱隱的威脅,但卻沒有特別在意,只當作是杜松子已經在巷子裡了,或者打算趁機給自己一刀,看一看自己的反應什麼的。
卻沒想到,這次杜松子的安排,和往常的試探玩一玩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