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茂秀夫無奈的搖搖頭。
而小哀就直接多了,直接平靜的走上前。
但說是平靜,風間鶴卻從這當中感受到了狂風暴雨。
“風間哥,最近好像沒有什麼很緊急的事情吧?”
“額……那個,是五十嵐找我。”
這一句話出口,小哀就沉默了。
經過那次琴酒和伏特加拜訪,風間鶴卻毫髮無傷的事情之後,她差不多也猜出風間鶴的身份了。
風間鶴也知道這個聰明的姑娘已經猜出來了自己的身份。
但是兩人一直都很有默契的沒有挑明。
正如當初風間鶴對五十嵐,現在的小哀對風間鶴也是這樣。
只要你還對我好,只要你沒有在我面前作惡,我就仍然能相信你是從前的那個人。
很可笑的一葉障目。
但是兩個人都這麼做了。
因為這已經是最好的做法了。
小哀沉默幾秒,最終還是轉頭看向旁邊的松茂秀夫。
“好吧,松茂先生,麻煩你了。”
松茂秀夫一愣。
他原本以為這件,事情應該是由妹妹搞定了不想看病的哥哥作為結局。
沒想到竟然哥哥用一句話就搞定了妹妹?
這位五十嵐先生到底是何方神聖……
不過他也沒有多問什麼。
他只是個普通的家庭醫生,如此而已。
他點了點頭。
“好的,我會盡快。”
“風間先生,你的身體情況已經好了很多,看來是在醫院調理的不錯,如果你明天有時間的話,我明天再過來一次,看一看胃部的恢復情況。”
風間鶴笑著回應。
“好的,多謝了松茂君。”
松茂秀夫又寫了幾種藥給小哀,表示這是風間鶴一天的量。
風間鶴:……
很快,松茂秀夫拎著醫藥箱走出了門。
風間鶴也在小哀的注視當中,拿著那根柯南贈送的手杖出了門。
這次五十嵐那麼奇奇怪怪的,多半是有組織的任務。
還是帶著這個比較安全。
“哥哥!”
風間鶴一愣,轉身看向門口小小的女孩。
“安全回來。”
小哀稚嫩的臉上帶著鄭重的神色,微風將她茶色的髮絲吹起,也吹動了她眼中的水波。
風間鶴輕輕頷首,轉身離開。
總算是聽到這句“哥哥”了。
在轉身的瞬間,風間鶴笑了。
而小哀則悄悄盛滿了淚花。
是風吹的吧。
客廳的角落,剛剛運送過來的冬青樹樹苗安然的放在那裡,等待著什麼時候被種下。
……
五十嵐在車站下車,徑直走到了一個酒吧當中。
此時是白天,雖然酒吧已經開始營業了,但客人幾近於無。
“來一杯君度。”
擦拭著酒杯的手一頓。
“好的先生。”
君度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很快,一位侍者就端著酒走了過來。
“先生。”
君度接過酒,輕輕搖晃了一下酒杯,冷冷的開口。
“有米花町的消息嗎?最近發生了什麼?”
侍者站在桌邊,也沒有坐下來的意思,低著頭恭敬的回答。
“還是照常死了幾個人,都是尋常的殺人案。”
“詳細說說。”
“從您離開東京到現在,米花町一共發生了7起案件。”
侍者就這樣把所有案件都大致的說了一遍,時間、地點、重要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