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想了想,還是回了一句。
“見過,在不久之前去伊豆的旅行,用話術引導,加上一些物理層面的引導,我能感覺到他哭了。”
“……”
長久的沉默。
“你見過,但我沒見過。”
五十嵐一隻腳向後屈起,一隻腳前伸,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交給了身後的牆壁。
“他從小都很堅強,從來都只有別人哭的份,就算是經歷了完全相同的事情,也只能看到他安慰別人,他永遠都是那麼平靜。”
小哀聽著,也逐漸放鬆了身體,不再去想要怎麼處理這件事情,靠在了背後的牆壁上。
“當然,我有好幾次都發現了一點他應該哭過的證據,例如一些很悲傷的帶著淚痕的筆記,一堆染溼了的紙巾什麼的,但他從來都沒有承認過。”
說到這裡,五十嵐輕笑了一聲,好像在回憶當時風間鶴羞惱的搶過這些“證據”的樣子。
“等他長大了之後,連這些'證據'我都找不到了,大概他已經完全把自己封鎖的很好了,誰也看不出來他心裡在想什麼。”
五十嵐換了一隻腳,從兜裡拿出一盒煙,但在拿煙的瞬間又住了手,轉而拿了一根棒棒糖出來。
草莓味的。
他總是在兜裡裝著一點糖,原本是用來給某個一頭疼就喜歡吃糖的傢伙的,現在倒是自己吃了。
有三根糖,五十嵐隨手丟了一根給旁邊的小哀,也不管她吃不吃,自己直接撕開了包裝塞進了嘴裡。
平時十分嫌棄的甜味,此時卻像是幻夢一般,讓逐漸墜落的心有了暫時的依託,空空的口腔也有了安放的東西,稍微定下來了些。
小哀盯著棒棒糖看了幾秒,也拆開塞進了嘴裡。
兩道身影並排靠在牆上,從走廊兩側投射出的光芒照了進來,將兩個人的影子拉長。
陡然間。
走廊的燈亮了。
到晚上了。
五十嵐定定的看著天花板上的燈,看到眼前出現了一層重影,這才轉頭沒有再看,直接起身。
“你要去哪裡?”
“……”
變得冷漠起來的男人直接走了,似乎沒有要回答的意思。
就在小哀收回視線,開始擔憂病房內的情況的時候,遠遠聽到了一句回覆。
“去做個任務。”
至於是什麼任務……
是組織布置的任務。
再深的就不是小哀能猜到的,也不是她能知道的了。
想了想,小哀回頭看了一眼關緊的病房,走到另一邊的窗戶邊,給某個期待組織消息已久的大偵探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的柯南自然是興奮加期待的直接一口答應了下來,然後一邊打著電話一邊拿上自己滑板,和小蘭隨便說了一句就直接跑出了門。
他才不管現在是不是晚上,一個小孩子出門很危險什麼的。
抓到組織馬腳的機會稍縱即逝!
等滑板劃了很長一段路,他才隱約發現對面的人情緒好像不太對,想到了風間鶴的情況,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