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有忘記自己到底是來這裡幹什麼的。
“對了,還不知道您是怎麼和羽起先生認識的?”
“風間先生直接稱呼就好。”
新垣環奈先笑著說了一句,然後才回答。
“當時我剛剛走出雜誌社,就突然撞到了興高采烈的羽起,我們撿了好久才把我們兩個人的稿子分清。”
羽起生天目聽到兩人的交談,也把視線從宴會廳當中收了回來,不好意思的看向兩人。
“其實當時是因為我終於被編輯收錄了稿子,所以一時興奮之下,就沒有看路,不小心撞到了新垣。”
風間鶴看了看羽起生天目,就目前看來,他確實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
發現了自己的身份就直接高聲叫喊出來了,而且進入了宴會廳之後就直接大肆觀看起來,把自己“聚會小白”的身份暴露無疑。
也難怪他會那麼難找到工作了。
新垣環奈笑著看了他一眼,接著說道。
“當時我們聊了很多,也說了很多關於稿子的事情,因為這件小事,我們之間就有了交集,之後也就來往的多了些。”
“原來如此。”
風間鶴點點頭。
新垣環奈年紀不算很大,差不多也就二十幾歲,但是已經結婚了,旁邊的羽起生天目年紀也不大,兩人當一個簡單的友人,倒是正合適。
“那個,風間先生,我想詳細的瞭解一下您書中所說的……”
羽起生天目見兩人聊完,立刻湊了過來,輕輕搓著手,還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風間鶴禮貌而溫潤的笑著,清朗的聲音也透著溫和的氣息。
“你想問什麼,如果我知道的話,我一定詳細敘說。”
“嗯,其實就是一些您的書裡沒有說出來的小細節,我寄了信過去,但是沒有得到回信。”
“啊……我的身體情況有些糟糕,所以讀者的回信大多都……”
風間鶴歉意的笑著,手裡的手杖悄無聲息的證明了他說的話。
對面的兩個人都是知道風間鶴的情況的,也沒有多說什麼。
“那個,我,我知道,我就是想問問。”
羽起生天目說著說著更緊張了,直接面對自己的偶像,讓他被濃濃的幸福衝昏了頭腦。
風間鶴笑著頷首。
“就是關於您新書當中所說的,您去往了一個在深山當中的古堡,然後見到了錯綜複雜的密道,因為有著一些朋友的幫助,所以……”
風間鶴詳細聽了羽起生天目的問題,然後給出回答。
他問的確實簡單,就是一些書裡沒有說出來的冒險小細節。
畢竟風間鶴是旅遊作家,書中對於景物、建築、歷史人文等等的描寫,要遠遠多於他的冒險經歷。
但是面前這位新興的小說家,貌似就剛好對自己只說了零光片羽的冒險經歷很感興趣。
兩人一問一答之間,時間緩緩過去,到了聚會開始的時間。
下午一點半。
風間鶴注意到,一位中年人已經緩緩走上臺了。
(為大佬“可移動民政局”加更,25/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