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許久沒有說話了,幾乎在這個下午茶當中隱形,兩個聊天的傢伙愣了一瞬,齊齊轉頭看了過去。
兔川淨正想著這首詩,想到了什麼,抬頭打算開口,沒想直接就對上了兩個人閃閃發光盯著自己的眼神,一愣。
“呃……有什麼不對嗎?”
風間鶴和藤原教授對視一眼。
之前就知道兔川淨對種花家的文化有些瞭解,甚至會少量的說一些中文,風間鶴倒是沒有藤原教授那麼驚訝。
“沒有,並沒有什麼,你想說的是什麼?”
“哦……我想說,這首詩我好像見過,應該是‘李白’寫的,他有一首《春江花月夜》很出名誒,我很喜歡那個。”
“哦~要是早說這個的話我就知道了,原來是這個!”
藤原教授開始馬後炮,說完之後發現風間鶴看著自己的眼神隱隱帶著鄙視,趕忙開始找補。
“哎,不得不說,風間先生對於種花家文化的瞭解,就像是吃了自助餐之後的胃一樣滿滿當當。”
嗯,誇了一下自己又誇了一下對面的這個傢伙,對等了,他應該不會再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了吧?
兔川淨額頭冒出黑線。
又來了,這種奇怪的比喻。
觀察到旁邊兔川淨也似乎隱隱出現了奇怪的眼神,藤原教授搜腸刮肚繼續誇。
“嗯~兔川先生這樣平時隱匿的很好,而關鍵時刻展現出非同尋常的風範的,就像是……”
“咳咳!”
兔川淨重重咳嗽打斷施法。
拒絕奇怪的比喻發生在自己身上!
“我其實一直都知道這些,風間先生也大概知道我瞭解種花家文化這件事情,只是我們認識的時間比較短,所以相互之間並不是特別瞭解,另外……”
兔川淨逐漸消音,實在是藤原教授這個悲傷的表情太惹眼了。
一個長相嚴肅,聲音老成,平時總是笑眯眯開著玩笑的老教授突然這麼變臉,真的會很有壓力啊喂!
“嗯……我是說錯什麼話了嗎?”
來自兔川淨的呆滯。
風間鶴笑著抬起茶杯抿一口茶,一點都沒有要安慰老教授的意思。
很顯然這就是個戲精想搞事情了,只需要配合一下就可以了。
“嗯,很顯然並沒有,只是某個研究歷史的總是在脫髮的老教授,想嘗試一下捉弄溫和的美食作家的感覺。”
藤原教授瞬間垮了臉。
“您這麼說顯得我很奇怪。”
“我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您現在看上去並不僅僅只是奇怪,甚至有些……嗯……”
“嗯?”
藤原教授好奇瞥眼。
風間鶴不慌不忙咬了一口手裡的鬆餅,感受著口中傳來的脆香,和那淡淡的清甜味道,緩緩吐出兩個字。
“變態。”
藤原教授:……
後面的事情就不方便詳細播出了,當時的屋子當中充滿了各種“隔壁老奶奶的”“臭烘烘的羊圈”“哦我的天哪”。
兔川淨手裡拿著幾塊糕點小口小口吃著,眼神跟著兩個人從左到右,又從右到左。
一個病秧子和一箇中年老教授,最終的勝者是……
(下回揭曉)
(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