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親就是被她和她的母親撞死的。”
圍觀群眾再次炸了鍋,但他還在繼續小聲說著。
也許是放開了些,這個弱小的可憐的人,終於有了在眾人眼光當中開口的勇氣了,頭也終於抬起來了些許,看向一邊神情認真的風間鶴。
“我、我很難過,但在她們賠償之後,也原諒了她,直到我看到她在學校的聊天小圈子裡面,說她其實並不是很在意這件事,而且,還說那個時候,我父親身上流出來的鮮血染髒了她的衣服。”
“我就、我就……”
後面的話就不用多說了,大概就是一個被逼到了牆角,在給自己無數心理壓力之後奮起反抗的兔子爆發的故事。
他被壓了下去,幾個嫌疑人自然也被放走了。
圍觀群眾嘆息著,討論著這件事,紛紛離去。
小鳥遊和野世這一對情侶,也在看了幾眼死者死亡的地方之後,轉身打算離開。
“咳咳……小鳥遊先生,請等一等。”
兩個人腳步一頓,轉頭看了回來。
這位剛剛在眾人面前大出風頭的“偵探先生”臉色很難看的坐在椅子上,聲音虛弱無力,時不時摻雜著幾聲咳嗽,看起來簡直就像是馬上要離開人世。
但他的眼神此時卻十分明亮,不是反射了什麼亮光,或者是很銳利的眼神,而是一種認真而溫和的感覺。
其實與其說是明亮,倒不如說,其實是看向他的人,都會第一時間注意到這雙認真而溫潤的眸子,覺得這深邃的眸子吸引了全部的光芒,才覺得它是明亮的。
野世溪原性格內斂,轉頭和小鳥遊拓麻小聲說了幾句,就站在了原地。
小鳥遊拓麻則是十分尊敬的走到了風間鶴的面前不遠處,認真的微微俯身看著他。
“風間先生,您是想問我些什麼嗎?”
風間鶴咳嗽兩聲,輕輕點點頭。
“雖然我平時並沒有那麼強的好奇心,但我想一個案件應該以完全沒有疑點結尾,這才是最完美的。”
小鳥遊拓麻一愣,也點了點頭。
“所以,您要問我什麼?”
“之前松下先生站出來的時候,你似乎在見到他的時候想到了什麼?看你的樣子,好像是認識他?”
小鳥遊拓麻抿了抿唇,猶豫幾秒,還是說了出來。
“其實也不算是認識,我只是知道他這個人。”
“在我和井上還在交往的時候,我就聽她說起來過有這樣一個人,在他的父親被撞死之後,雖然很傷心,但還是一副很懦弱的樣子,只是抱著他父親的屍體哭,什麼都沒有說。”
“當時……她的語氣不是很好,我也有些介意,這個其實也是我們分手的原因之一,她覺得我不理解她。”
看小鳥遊拓麻的樣子,井上文優當時應該不是語氣不好,而是帶著嘲諷的那種吧……
(為大佬加更,92/1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