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理由還算是說得過去。
琴酒漸漸收起手裡的槍。
他也沒打算問君度,為什麼不好好的當一個行動組成員,而要安排人去研究的那邊鬧騰。
君度剛剛晉升骨幹成員沒有多久,想多做些事情增加自己的底蘊也正常,行動組這邊基本都劃分片區劃分的很好了,他要再做些什麼有點困難。
而實驗那邊就不一樣了,有好的課題,組織並不會吝嗇於再安排一個實驗室。
畢竟,這才是組織存在的目的。
“希望你和boss的報備能通過,在此之前,雪莉的生死掌控權仍然屬於我。”
琴酒轉身又深深看了一眼那個坐在煙囪旁邊的女孩,之前瘋狂的笑容完全被掩蓋住,又回到了從前冰冷的模樣。
“伏特加,我們走。”
“是,大哥。”
“對了!”
琴酒再次轉過身來,和帶著些不耐煩神色的君度視線相對。
君度也不是個好脾氣的傢伙,被琴酒問了那麼多東西早就有些煩躁了。
但是追查背叛者本來就是琴酒的工作,這一片區也是琴酒負責,君度不得不解釋那麼多。
琴酒見狀,原本的話也濃縮成了寥寥一句。
“皮斯科是你弄走的?”
當時皮斯科打電話的時候雖然距離他有些距離,也特意放低了音量,但是琴酒顯然並不是那麼容易被瞞過的人。
“沒錯,我讓sunshine殺了他。”
!!!
琴酒的腳步一頓,原本打算走之前隨便警告一句的,結果就翻出來一個大瓜。
“雪莉是sunshine抓到的,也該由他來了結這件事。”
所以……皮斯科搶奪了一個普通代號成員的功勞?
琴酒嘴角冷冷勾起一個弧度。
倒像是這個越老越傻的人幹出來的事情。
他聽了這句話,也沒再說什麼,轉身就走了。
皮斯科敢搶別人的功勞,那就要有自己死在這件事情上的準備。
要是他搶了功勞之後,反手把sunshine殺了,也許琴酒還會高看他一眼。
組織是不會為這種死於自己愚蠢的人報什麼仇的。
警告sunshine和君度一句已經算是給這個老資格的成員的一個交代了。
而不從這些角度分析,現在的sunshine也要比皮斯科有價值的多,更何況他已經死了,那就更沒得比了。
死了就死了吧。
之後和boss彙報,再警告一下sunshine就是了。
琴酒帶著伏特加走了,屋頂就這樣只剩下了君度和雪莉兩個人。
深深看了一眼雪莉,君度一步步走過去,眼中冰冷的神色沒有半點消減。
“雪莉,背叛者。”
他說話很慢,幾乎是一字一頓,把每一個字都咬的很清晰。
雪莉原本漸漸平復下來的心跳再一次加速。
她也漸漸意識到……自己高興的太早了。
君度,未必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
那張像是鄰家大哥哥一樣陽光的臉上,充滿了冷漠的神色。
屋頂的冷風吹過,把他額頭的髮絲揚起,擋住了那冰冷的眸子一瞬,雪莉的心才得到了片刻的休息。
那眸子,好像能凝結出凍結人心臟的冰寒。
“我最恨背叛者……”
君度越來越近,最終蹲在了雪莉身前,那冰冷的眸子直直望著雪莉的眼睛,像是看穿了她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