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自己就能從裡面,找到原主當時在組織裡的狀態。
隨口一問罷了,沒有結果那就沒有吧。
“等等,我,我應該是看過的!”
誒?
風間鶴重新抬起頭來,疑惑的看向這個少女。
她正咬著指甲,真的用了很大的腦力思考。
“應該是十幾年前的幾篇文章當中的一篇?當時的東京漫天大雪,一直下了很久,您在看了那梅花之後,寫下了那篇文章。”
風間鶴一愣,沒想到竟然真的得到了回覆,而且那麼詳細。
一般粉絲能說出作品和作品發行時間就已經很好了,能記得當時自己的偶像到底是在什麼狀態下做出的作品,那確實是得真愛才行。
“嗯,當時的雪和梅花,確實很漂亮。”
風間鶴臉上掛著輕盈的微笑,好像是隨著那陣雪花來的。
“嗯,是啊……”
貝爾摩德表示她從來沒有經歷過那麼尷尬的聊天。
一個熱情的粉絲被偶像拒絕了簽名,然後開始考校自己對偶像的瞭解程度了?
那麼再往下應該怎麼聊天?
TAT
風間鶴靜靜發了一會兒呆,回過神來才發現身邊的人還沒有走,而且正在呆呆的看著自己手裡空白的紙張。
紙被她攥得很緊,那個角落已經皺巴巴的了,白紙在陽光下泛著金光,似乎是一顆心被灼燒的焦黃的顏色。
在看到女孩還沒有走的時候升起的一點不忍心,立刻就被她手裡的紙張打消了。
怎麼又是和剛才一樣的場景……
風間鶴內心暗暗嘆息。
“怎麼了?是還有什麼事嗎?”
“那個……您沒法簽名的話,可以請求您和我合照嗎?我、我真的是您的粉絲……”
“……好吧。”
“真的嗎?那太好了!我、我馬上就去找相機來!”
“等……”
又沒喊住。
風間鶴看著女孩風風火火的背影,默默留下寬麵條淚。
已有的事,後必再有。已行的事,後必再行。日光之下並無新事。
聖經說的對啊……
他看了看四周。
有沒有什麼比較好的隱藏地點?
好像那邊的幾棵樹不錯,但還是太稀疏了,容易被人看到。
那邊有一個很深的坑,足夠埋下一個人,但自己的繃帶裡面要是進了沙子,小哀肯定會用毒舌把自己毒死,之後也絕對不可能再來沙灘了。
水裡……更不可能去,要說繃帶裡進沙子是能讓小哀毒死自己的水準的話,繃帶被水浸溼那就是能讓小哀變成“大郎吃藥了”的水準。
“風間先生!”
晚了。
這次怎麼回來的那麼快?
風間鶴渾身不自覺一個激靈,略微僵硬的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