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間鶴笑著,把包放到了身旁,坐到了兔川淨身邊。
“你是一個謹小慎微而很有耐心的人,你身旁的一片座位都有被壓過的痕跡,說明你在座位上不安的動來動去,如果你剛到不久的話,並不會這麼做,所以我猜你應該到了很久了。”
根據還沒有完全熄滅的菸頭,風間鶴能看出司機應該也早就到了,應該只是臨時離開了一會兒。
“嗯,是這樣。”
兔川淨笑著,眼中似乎都閃著崇拜的光芒。
“不愧是風間呢,我確實到了很長時間。”
兩人笑著,聊起了之前做的那套福爾摩斯的試題。
“那些題目不算很難,真的細心看過了很多遍福爾摩斯探案集的話,還是很容易做出來的。”
兔川淨笑著,也不知道他一個美食作家,到底是為什麼會看那麼多遍福爾摩斯的。
“是啊,我記得裡面有一道題目,跳舞的小人的暗號傳達的第一條信息是什麼,當時我還想著,幸好沒有讓我畫出小人,否則我估計也沒法參加了。”
“答案是never(絕不)對吧?這個我記得很清楚。你的想法很有趣誒,應該不會出這樣的題目吧?”
“不,還是很有可能的。”
兩人正說著,一道女聲就插入了話題。
風間鶴和兔川淨都看過去,是一位胖胖的捲髮女士。
“您好,請問您是?”
風間鶴禮貌的詢問。
“啊,打擾到你們的談話了,我叫戶田瑪麗亞,是一位占卜師。”
占卜師??
風間鶴滿腦袋問號,不過想到現在是二十世紀末,而這裡是霓虹,也就放下了心思。
“您好,我叫風間鶴,是一位作家,我旁邊的……”
“風間鶴!!哦天哪!是我想象當中的那個嗎?”
風間鶴瞬間尬住,不知道怎麼往下接話。
“歐歐歐,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你的名字,那個很有名的旅遊作家。”
戶田瑪麗亞說話有點奇奇怪怪的,就像是她的名字一樣,用霓虹語說出了點英文的味道。
“嗯,我想那個就是我了。”
兔川淨見兩人聊著,沒有介紹到自己,也沒有插話。
“你剛剛說的那個有可能出到這種題目,意思是?”
戶田瑪麗亞看了看風間鶴,又看了看旁邊的兔川淨,笑容有些奇怪。
“哦,看來是並不清楚情況的兩位很幸運的旅客呢。”
風間鶴和兔川淨對視一眼,都不知道這人要說什麼。
“好吧,這次的聚會,其實根本目的還是在於一本書,血字的研究初版。”
她沒有吊胃口,直接說出了答案,兔川淨一陣驚訝,風間鶴倒是沒有太多的感想。
“血字的研究初版書!真的嗎?!!”
“是啊,這場聚會每年都會舉辦一次,每次都會讓所有的參與者答題,滿分的人就可以獲得這本書,但是那麼多年了,卻從來沒有人答對過。”
說著,戶田瑪麗亞的臉上多了些不屑。
“有傳言說,這個聚會的目的根本就是東家在炫耀自己的書籍而已,根本就不可能給出去的,所以每次的題目都特別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