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兩次、三次……
煩死了!!!
手裡的這個是一根手杖嗎?
不!
它是自己和一個麻煩精的鬥爭,是自己勝利的象徵,是自己不屈不撓精神的體現,是自己屈服於現實的投影!
嗚嗚嗚……
“誒?戶十先生,你怎麼在這裡啊?你手裡的是?”
正感動著,戶十研人就感覺自己的肩膀上突然多了一隻手,身後也傳來了一聲熟悉的聲音。
冷汗刷的一下就出來了。
“啊……啊哈哈,這個……”
戶十研人一點點轉過身,看到了來人。
果然是這個傢伙。
好像是一個什麼高中生偵探?
“啊,我剛剛看到風間先生好像不是很舒服的樣子,就過來看一看,見到這個手杖比較精緻,就沒忍住拿起來看了看……啊哈哈……”
門口的聲音也驚動了裡面的兩個人。
風間鶴又躺回了床上,正打算擰開瓶子,聽到聲音,就順勢又放下了。
“請問?”
門口的兩個人對視一眼,服部平次又看了看他手裡的手杖,也沒有多說什麼,走進了房間。
戶十研人眼中閃過一道危險的光芒,放下手杖,也跟著走了進去。
四個人見面,互相說了幾句,就在風間鶴的“盛情邀請”下各自又坐了下來。
“沒想到今天竟然有那麼多人來拜訪。”
風間鶴輕輕笑著,溫溫和和的樣子讓本來就對他有些好感的藤澤俊明更喜歡這個溫和的作家了。
世上從來不缺出名的人,但是出名了之後還能用那麼溫和的樣子對待別人的確實不多。
“我其實就只是在回房間的時候見到了門口的戶十先生,所以就多問了幾句。”
服部平次笑著,似乎真的沒有感覺到戶十研人的行為有什麼問題。
“這樣啊……那戶十先生您……”
風間鶴轉而問旁邊的戶十研人。
“我來看看您,先前,好像見到藤澤先生扶著您回房間,所以就有些擔心,畢竟昨天晚上……”
藤澤俊明聞言一愣。
“誒?昨天晚上難道風間君你也……”
風間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是啊,我的身體本來就不是很好,時常生病,吃的藥也不知道有多少。”
這句話成功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桌子上的藥上。
“這個是一種很常見的止咳藥物,我先前也喝過。”
戶十研人故作驚歎。
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是啊,好多人都喝過,我更是不知道喝了多少。”
風間鶴輕笑著嘆口氣。
“我聽說好像喝這個的話不能同時吃另外一種藥啊,不知道風間你……”
“你說的是#¥¥%吧?我倒是帶來了,之前還真不知道這件事呢……”
風間鶴思索著,服部平次卻好像是突然來了興趣。
“我去拿那個藥過來看看!”
說著他就跑到了櫃子旁邊。
“服部君這是……”
“應該是偵探的性子犯了吧,之前我就和他認識,總是這個樣子。”
“哦……”
三個人交流著,沒過多久,服部平次就拿著藥重新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