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侍者又問了幾句,就拿著記錄的本子離開了。
“卡布奇諾,你會喜歡那麼甜的咖啡?”
風間鶴看著對面的五十嵐陽,這個傢伙很陽光的樣子,但是背後的另一面……
這樣的傢伙也會喜歡甜一點的東西?
“嚴格來說,卡布奇諾分為乾溼兩種,而幹卡布奇諾就是一種咖啡味濃過奶香的咖啡,溼卡布奇諾則恰恰相反。”
五十嵐雙手支在桌面上,從桌上的花瓶中捏出一支鮮花,望了望,又插了回去。
風間鶴輕輕頷首。
他不怎麼喝咖啡,若是要論茶,他還能多說幾分。
對於咖啡,他就僅僅只知道比較有名的幾種。
例如藍山、瑪奇朵、白咖啡、摩卡等等。
兩個人又默契的聊了一些別的事情。
等到了侍者把咖啡上到桌面上,才開始了正式的話題。
“看起來是沒有別人了。”
風間鶴看著五十嵐就像是不經意的小動作,又捻起旁邊的窗簾拉開了一個小角。
五十嵐點點頭,神情漸漸冷了下來。
這附近都沒有監聽器什麼的,看來自己確實是打了個措手不及。
“你也知道,這次我叫你出來是有組織的事情。”
風間鶴頷首,神情也漸漸鄭重起來。
“而且大概率還是和我有關的事情,而不是簡單的組織任務。”
五十嵐剛剛開始嚴肅下來的面容瞬間就繃不住了。
“你怎麼又知道了?”
風間鶴也淺笑起來。
“平常的任務,可以直接從手機上下達,或者是在你我的家中聊一聊。我們明面上的身份就是好友,在一起聊的久一些並沒有關係。”
“而這次我卻奇怪的讓你來車站接我,說明我是想讓你躲開我們兩個房屋旁邊可能的監視者。”
五十嵐笑著接話。
風間鶴笑著輕輕點點頭。
確實,推理就是這樣一個神奇的東西。
在沒有說出口之前會顯得很神奇,但是一旦把其中的原理解釋清楚,所有人都會覺得我上我也行了。
“當然,我想,如果我們真的在家裡討論這些,就算是知道有人在監視,也沒法甩掉。”
這次換成五十嵐微微頷首。
確實,現在這樣隨意找一個理由把風間喊出來,雖然boss和琴酒也能明白自己是在躲監視者,但是事情畢竟沒有那麼明目張膽。
如果是在明知道組織監視的原因,還特意甩掉監視者的話,那估計下次前來找自己的,就是琴酒和琴酒的配槍了。
“所以我們的時間不多,我簡單和你說一說。”
風間鶴靜靜聽著五十嵐的敘述。
“我接到了一個調查你身邊死亡的外圍成員的任務,那個外圍成員叫做河上景田。”
“而且,我也因為這件事情,可能在之後的一段時間都會受到監視,我們得有一段時間沒法見面了。”
五十嵐陽輕輕嘆口氣,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我明白了。”
風間鶴點點頭。
(為大佬“靈鯉”加更,16/63)(逐漸開始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