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一切事情就在他腦海當中劃過了。
這位女士從來不打算隱瞞身份,不論這次刺殺成功或者失敗,她都會進入大牢陪著自己深愛的丈夫。
有情人終究還是雙雙入了獄。
……
時間又過去了幾天,風間鶴身上的傷還沒有完全痊癒,但他卻百般懇求醫生,還是成功出了院。
他真的在醫院呆夠了。
每天面對的都是相同的場景,看到的都是相同的那麼幾個人。
行動不方便只能靠著幾個照顧的人幫忙做各種事情,就連拿一本新的書都要別人幫忙才行。
麻煩。
不過現在,終究還是擺脫這一切了。
走出醫院大門,風間鶴看著路上歡笑的行人,心中不由的輕鬆了幾分。
結果就聽見身後傳來了聲音。
“怎麼,看著街上活蹦亂跳的人,想回去躺著了?”
不用猜都知道,說出這句話的肯定是小哀。
風間鶴嘴角抽了抽,對於小哀口中“活蹦亂跳”這個詞表示無力吐槽,轉過身去。
小哀走在他身後不遠處,拿著兩人的行李,小小的女孩帶著大大的揹包,整個人從上到下都透著“被壓迫”的氣息。
但此時的風間鶴看上去更慘。
兩人拿不下太多的行李,所以乾脆直接沒有帶換洗的衣物,打算到達伊豆之後再購買。
而風間鶴原本的衣服已經被血液浸透了,還沒來得及購買新的衣物。
所以,他現在還穿著醫院友情贈送(送給可能的長期顧客+名人)的病號服。
一身病號服穿在身上,手中拄著手杖,臉色蒼白,肚子上隱隱能從衣物縫隙裡看到纏滿的繃帶,黑色碎髮舞動間,那清淺飄渺的微笑顯得更加無力。
好像一陣風過去,他就能化作白蝶隨風消失。
風間鶴看著抱著大包小包的行李,看起來格外淒涼的小哀,歉意的笑了笑。
“麻煩你了小哀。”
小哀一愣,撇開頭,聲音減弱了幾分。
“讓你拿這些東西,我怕出事。”
看著小哀這個樣子,風間鶴嘴角的笑容悄然擴大。
果然對付小哀還是要用軟的才行。
結果就聽見她後面的話。
“當然我說的不是你,是行李,裡面有很多需要保護好的東西,掉在地上多半就碎了。”
風間鶴:……
果然是那個刀子嘴的小哀。
“需要保護好的、掉在地上容易碎的東西?”
“你的那些藥瓶啊,很多藥瓶都是玻璃瓶,掉了很麻煩的。”
嘶……打擾了。
風間鶴不說話了,只靜靜拄著手杖站在一旁,不時輕輕按一按自己的胃部。
“還在疼的話就回去養著,我的假期還長,不差這麼幾天。”
看著小哀隱隱透著關心的眼神,風間鶴輕笑著搖了搖頭。
“疼倒是不算很疼,只是不太適應繃帶,而且胃部總覺得有些奇怪。”
沒聽到那句熟悉的“沒事的”,小哀倒是放心了不少。
見小蘭、園子和柯南三個人還要一段時間才出來,她乾脆把行李放在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