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藤原教授還在努力喝茶吃糕點,一副要把剩下的食物全都消滅的架勢,兔川淨接了話。
“嗯,你們的關係真的很特別呢,其他人家都很少看到那麼……嗯,那麼,那麼快樂的女孩。”
風間鶴對他的用詞感到無奈,但仔細想想,其實他用的這個詞其實是好聽一些的說法了,說的難聽些。
是傲氣,是沒有禮數。
平時小哀只是在自己的面前這個樣子,今天是看出來來的都是自己真正的好友,所以才表現出了真實的一面。
另外……多半也是真的氣的狠了。
霓虹這個國家自有國情在此,女性的地位是真的很低。
家裡的長子和母親之間,處於弱勢地位的多半都是母親那一方。
舉個例子。
長子很晚才回家,沒吃東西,渾身酒氣,很不禮貌的大喊著讓母親去做飯給他吃。
如果父親不在,沒有呵斥的話,母親多半是會很溫柔的詢問情況,然後立刻去做飯做菜的。
哪怕這個時候確實已經很晚了。
大部分的霓虹家庭在這個時候都是這樣的狀態。
嗯……可能例子有些極端,但大部分平凡的家庭都是這樣的。
長子和母親之間都是這樣,更別說兄長和妹妹了,兄長那絕對是處於壓制地位的。
這也是霓虹的女孩總是給人一種可愛、傲嬌之類印象的原因,男性的地位很高,女性地位低的結局就是,女性習慣性讓自己顯得弱勢。
小哀能在客人面前直接兇自己的兄長,這著實是有點挑戰禮數的。
當然,在場的三個人裡面,最介意這點的多半也就只有兔川淨了。
風間鶴顯然不在意這種奇怪的禮數,他的芯永遠都是種花家的。
藤原教授在國外呆的時間那麼久,顯然也不在意這個。
反而只有兔川淨這個純純的霓虹人最在意,但以他的性格,能說那幾句話已經是極限了。
何況無論如何這都是別人的家事。
風間鶴大概想明白了他的意思,溫和的笑了笑,端起熱水壺來給他重新續上茶水,又端來一盤沒有被藤原教授禍禍過的糕點放在他面前。
“不用太在意,小哀平時也很乖巧,只是今天,嗯……”
風間鶴轉頭看了看周圍被兩個人打鬧弄的到處都是的靠墊和靠枕,笑了笑。
兔川淨也跟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微微低頭。
這個亂糟糟的場景,其實也有他的一份在裡面。
“平時家裡的家務事都是小哀在做,每天吃藥什麼的也是小哀在盯著,家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們可以算是相依為命,她也總是很擔心我的身體狀況……”
兔川淨默默喝了口茶點點頭。
這麼說的話,他倒是理解多了。
既然小哀都說了這些話了,兩個糟糕的客人當然也不適合再留下太久,又聊了幾句,簡單的關心了一下風間鶴的身體情況,就走了。
風間鶴獨自收拾起這一片亂糟糟的東西。
然後……就不出所料的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