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這個女孩就是自己保住現在地位的工具。
皮斯科放開手,雪莉不安的伸手摸了摸自己被捏的生疼的下巴,盯著眼前的人,心中暗罵。
還是風間哥的計劃要緊,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不過現在看來,應該只要自己按照自己應該有的反應來進行就可以了吧?
皮斯科看著眼前冷冰冰的斜視自己的女孩,嗤笑一聲,從口袋裡拿出電話,撥打。
“你好好待著。”
說著,他轉身走到了酒窖的一個角落當中。
“摩西摩西。”
“摩西摩西,我是皮斯科。”
“有什麼事?”
琴酒的話一如既往的簡潔,或者說,在沒有什麼有意思的東西引起他的興趣的時候,他總是被繁多的任務弄的懶得說話。
可憐的琴酒。
“我這裡有一個不錯的好消息,你一定想要知道。”
“嗯?”
對面的琴酒顯然有些疑惑,皮斯科突然這麼賣關子實在很奇怪。
“三十分鐘之後在酒店旁邊的停車場見面,我會把這個不錯的好消息告訴你。”
說完皮斯科就掛斷了電話。
他一點都不擔心琴酒不過來,琴酒也來了這附近,停車場距離他的位置並不算遠。
耽誤可能的十分鐘時間來換取一個神秘的“好消息”,這絕對是一個很划算的買賣。
何況,自己並不會讓他失望。
想著,皮斯科收起手機,轉身看向雪莉的方向。
那裡空空如也,女孩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這個酒窖很大,中間有各種放置的架子和零星的雜物,一開始雪莉被捆綁的地方僅僅只是進門處兩個架子形成的一個角落而已。
皮斯科也不在意,不論雪莉到底想要幹些什麼,她一個研究人員是怎麼也不可能打過自己的。
打開門,他走出了酒窖。
地下室的門被再次反鎖。
雪莉的身影這才從一個架子後面冒了出來。
她不是沒有想過趁著皮斯科打電話的時候悄悄從後面接近,然後打爆這個壞人的腦袋。
但是在她見到皮斯科看似絲毫沒有防備,實則微微側過的身子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沒有機會了。
皮斯科面對自己這樣一個巨大的功勞,是不會那麼輕易因為可能的一點失誤而放手的。
那麼,如果自己並不知道這一切其實是風間哥安排好的計劃,如果自己和風間哥沒有一點關係,自己現在會怎麼做?
小哀努力演戲ing
首先自己會很慌張、害怕,然後拼命想著逃跑的途徑。
其實如果自己真的不知道這是一個計劃,而且沒有風間哥的存在的話,剛才在皮斯科背對自己的時候,就算自己知道能成功打暈他反殺的可能性很小,也一定會去試試。
光腳不怕穿鞋。
要是真的到了那個時候,不管自己有沒有襲擊皮斯科,自己都得死,還不如賭一下幾率。
嗯……也有可能自己會完全放棄這種萬分之一的可能性,直接選擇在某個地方留下遺言,等之後那個大偵探調查到這裡的時候,起碼有一點自己存在的痕跡。
晃了晃腦袋,把這些奇怪的想法都甩掉,她認真的思索起來。
那麼按照自己的性格,接下來的一步應該是……
她重新看向那個自己掉下來過一次的壁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