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是我!我和深見君雖然並沒有走到最後,但我們也一直是朋友!我們從來沒有發生什麼爭執,一直都是很好的夥伴!”
藤本信風好像是看不過去,也插嘴起來。
“很好的夥伴?指的是你連他開始投稿掙錢都不知道,他去詢問了很多地方兼職你也不知道,只看到了他和你呆在一起的時候給你買了很多東西?”
月見晶子氣急,剛剛害羞緊張的樣子一掃而空,好像又成了那個強勢的調查者。
“他買的東西並不是很貴重,我也只接受了一部分!我們更多的是在街上合作進行社會調查!!”
“不貴重?他一個月最多的時候投稿接近七十篇,這些你知道嗎?”
太田銘作為死者深見夏彥的編輯,冷笑著給出一個震驚所有人的數字。
哪怕只是短篇文章,但平均每天投稿兩三篇,這樣的數量也足以讓人震驚了。
“他、他……”
月見晶子氣勢漸漸弱了下去。
作為一個普通的朋友,她不知道這些都尚且讓人懷疑這個“朋友”是否真誠,作為一個她口中“最好的合作伙伴”,那就更讓人懷疑了。
深見夏彥用了那麼多時間在工作和寫稿子上,但月見晶子卻對這些毫無所知,還接受了他那麼多的禮物,最終還拒絕了他?
靜靜站在旁邊的風間鶴:看戲ing
一個女綠茶的誕生?
“你、你們也未必都是什麼好人!”
月見晶子被懟到沒話說,窮途末路之下,開始咬起了另外兩個人。
“深見還是個學生你就帶他來那麼遠的地方見什麼客戶,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次要見的人就是一個喜歡、喜歡……哼!”
“那些只不過是傳言而已,小川先生從來都沒有做過那種事情!當時他只是和一個學生交流,幫他擦拭了一下衣領而已,是被那些……”
“呵!這只是你認為的而已!證據呢?你把深見君帶去見這種不知道什麼樣的人,本來就沒有什麼好心!!”
風間鶴和目暮警官都用奇怪的目光看著藤本信風。
一個很不錯的老闆形象,此時瞬間就往拉皮條的鏢客方向發展了。
太田銘也奇怪的看著藤本信風,完全沒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人。
他正吃著瓜,就見月見晶子轉身過來看著自己。
“太田你也別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剛好在列車上和深見君偶遇?誰信你這句話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售票員的關係很不錯,完全有可能提前讓售票員控制座位!”
“說不定我們幾個全都坐在一起,就是你的手筆!!”
風間鶴和目暮警官又看向太田銘。
員工跟著自己老闆去出差,結果旁邊的兩個人一個是差點成了女友的同學,一個是自己的編輯,這概率確實很小。
這件事果然不是什麼巧合……
風間鶴心中不停思索著各種信息,沒有再理會面前三個吵起來的人。
那麼,一個問題就出現了。
月見晶子是怎麼知道那麼多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