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嵐你不留下?”
風間鶴抬著茶杯的手一頓,看了看五十嵐陽。
“嗯,我晚上還有些事情要做。”
五十嵐陽喝了口茶。
“對了,別忘了好一點了的話就寫一寫稿子,最近只是一直連載短篇,新書一點消息都沒有,來催的讀者越來越多了。你是沒有看到那個場景,天哪,一大堆信封寄到社裡,其中一半都是給你的,還有的激進的讀者好像還塞了刀片進去,真是恐怖……”
風間鶴聽著五十嵐碎碎念。
不寫新的書就寄刀片什麼的,還是太激進了些。
不建議這麼做,容易嚇到作者。
兩人又聊了些別的,一直到了傍晚,五十嵐才告辭離去。
風間鶴上樓去叫小哀。
每次五十嵐在自己的旁邊,小哀都躲的遠遠的。
唉……這兩個人真是……
風間鶴要是沒有看過那份資料的話,一定會問清楚小哀對五十嵐陽的看法,然後讓她儘量接受五十嵐。
但是現在嘛……
還是算了吧,這樣也挺好的。
如果說五十嵐是黑中帶著一點紅的,小哀是外層黑色裡層紅色,那麼風間鶴就是一半黑一半紅。
五十嵐沒有在他的面前做什麼,這就夠了。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去和五十嵐陽說些什麼,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問什麼。
問你是不是組織的人?
很顯然,是的。他很確信五十嵐陽沒有兄弟,照片中的就是真實的他,那個樣子很顯然就是組織成員。
問你平時笑著的樣子和照片裡面冷酷的樣子到底哪一個才是真實?
沒有問的必要,只需要知道在自己的面前,他是那個陽光的五十嵐就夠了。
問你有沒有做過什麼天理難容的壞事?
很顯然,做過。作為組織的成員,不論他是真酒還是假酒,他都做過不少殺人放火的事情。
問你想不想退出組織過正常的生活?
不論他想不想,他都不可能退出,哪怕是小哀,現在也不能算是退出了組織,最多算是勉強暫時逃離了組織的視線,如此而已。
問你會傷害我嗎?
……沒有問的必要。
又或者不選擇提問,而是簡單的告訴他,自己已經知道了他的隱藏身份?
就像是五十嵐陽很瞭解風間鶴一樣,風間鶴也很瞭解五十嵐陽,他是個聰明的人,在自己拿到那份資料之前,他應該就已經知道自己知道他的身份這件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