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她竟然沒有長期盯著監控,而是選擇了使用機關。
倒也是,一直盯著監控好幾天,總會有懈怠的時候,更別說被綁在這裡的人就沒有一個簡單的(兔川淨:?),用一點什麼小動作進行心理暗示,隔著監控引導監控另一邊的人,也不是什麼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想通一切,風間鶴繼續說了下去。
“所以……目前看來逃走是不太可能的了,按照她所說的方式來,我們可能還能出去。”
“可是,這樣不是在……”
這樣不是在考驗那個被稱為“瘋子”,而且一看就是個瘋子的女人的承諾可信度嗎?
被抓一次就能被抓第二次,要是明明幾個人都已經逃走了,她又把人抓回來了怎麼辦?
就算一個人不會被抓第二次,她在幾個人快離開地下室的時候又用什麼機關把大門鎖了怎麼辦?
兔川淨的話都已經到了嘴邊,就快要說出口,但他突然又想到了什麼。
等等,有監控的話……怎麼可能沒有竊聽器?
自己幾個人現在說的話全都被那個女人聽到了!
怪不得幾個人一直都沒有說話……
兔川淨暗暗心驚,警告自己之後說話一定要小心,同時不敢停頓太久,口中繼續接了話,即將說出口的話卻是陡然一轉。
“這樣難道不是在賭命嗎?”
“是啊,也……只能這樣了。”
風間鶴的聲音依舊平靜而虛弱,沒有太多情緒變化的樣子,但內心卻是鬆了口氣。
兔川終於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依舊沒有人說話。
一開始幾個人還以為是那個女人還沒有到達開機關的房間,但時間一長,也漸漸回過味了。
那個女人不喜歡看他們沉默中反抗的樣子,想看點別的有趣的事情。
不論是爭吵、和平的聊天、猜測後面的機關,甚至是嘗試逃跑,什麼都好,這種靜靜待著等待後續的樣子是最無趣的,也是她最討厭的。
“咳咳咳……”
風間鶴首先明白了這件事情,稍稍憋了幾秒鐘的氣,然後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周邊的人自然也一陣擔憂慌亂。
“果然也是被從醫院抓過來的。”
“風間你怎麼樣?”
“哥哥?!”
“風間?”
說話的人都很明顯了,就是唐澤凜口中的那個“也”讓風間鶴有點忍不住在意。
他是從醫院被抓過來的?那他的身體……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咳咳……我、我沒事。”
風間鶴喘了幾口氣,特意沒有掩飾臉上的痛苦和虛弱,咳嗽完之後臉頰通紅,額頭上因為劇痛而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
咔擦!×5
鎖鏈開了。
幾個人都短暫的愣了一秒,沒想到那個女人想要的竟然僅僅只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