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那時候我連醫院都不敢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羅賓斯最終失血過多而亡。”
說到這裡,鐮刀嘆息著:
“一直到前段時間,我無意間看到那位老男爵的尋人懸賞之後才知道,原來羅賓斯還有這麼個身份,真是令人惋惜……”
“既然你早就知道他已經死了,那你這次召集了這麼些人來這兒……別跟我說是想幫你的朋友們復仇?”
張玄皺眉看著鐮刀,雖然鐮刀將故事已經講的很明白了,但他總感覺這傢伙仍然有所隱瞞。
而鐮刀自然能看出張玄的懷疑,便解釋道:“事實上,羅賓斯在死之前,曾拜託過我一件事……”
“什麼事?”
“幫他保護好他的兒子。”
鐮刀這句話一說出來,再次引起了在場眾人的震驚。
“男爵之……孫?”
蝴蝶感覺有些荒謬,甚至都有些氣笑了:“好你的鐮刀,你早知道這些,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要是什麼都告訴你,那小子還能活?”鐮刀沒好氣的懟了一句。
“你!”
“嘖……”
張玄揉了揉鼻樑。
事情有些亂了。
起先,他們是為了尋找那位男爵之子才來的孟買。
而今天他所做的一切,從出手抓人、審問、酒館殺人,俘虜蝴蝶一直到現在,都是為了這個最終目的。
但現在,鐮刀居然說,男爵之子已經死了,但還剩下的男爵之孫?
這特麼……
張玄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情緒,本著賊不走空,怎麼著也不能白跑一趟的原則,開口問道:
“那……現在這個男爵之……孫,在哪裡?”
“不知道。”鐮刀一攤手,表示自己也不懂。
“……”張玄臉皮抽了抽,忍不住將槍口對準了鐮刀。
“哎哎哎,你看你,我話還沒說完呢,別急眼啊……”
一看見槍口,鐮刀趕忙擺手道:“人的下落我確實不知道,但我知道誰知道。”
“說。”
“亨利·海登。”
。。。。。。
一艘私人豪華遊艇上,一場燈紅酒綠的海天盛筵正在上演。
“哈哈哈,還是你有主意,杜克,下週咱們的貨一進來,那個老不死的就再也神氣不起來了……”
一個挺著個啤酒肚,渾身上下只穿了條褲衩的中年白人胖子坐在沙發上,摟著一個比基尼美女,大笑著衝不遠處的杜克舉了舉紅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