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但願如此。”
守衛掃了一眼角落裡一動不動的張玄,若不是見其呼吸平緩,他都要以為這人已經死了。
懶得再管,隨手將門拉上,便轉身離開了。
而這時候,張玄才緩緩睜開雙眼。
見張玄醒了,那年輕人原本收斂的笑容再度浮起道:“大哥您好,貴姓啊?我是新來的,我叫志偉,您叫我志偉、小志或者阿偉都行,隨您開心,以後請多多關照哈。”
張玄瞥了他一樣,說道:“我姓張,你是……國人?”
“是,川蜀人,大哥聽您口音,南方的吧?”
張玄沒回答:“為什麼上這兒來?”
志偉苦笑一聲:“被騙來的唄,當初說好的出國做生意發大財,誰特麼知道是讓別人發財,唉……大哥看您的樣子,應該在這兒待了有段時間了,能跟我講講,這裡的規矩麼?”
“你倒是挺能適應。”
“不適應又能咋的,外面那些拿槍的可不是鬧著玩的。”
說到這裡,志偉突然神色一緊,探頭張望了一下外面,確認沒有人之後,才稍稍鬆了口氣。
再一轉頭,便看到張玄又‘閉目養神’了。
自討了個沒趣,志偉也不惱,縮了縮腿,也坐了下來,整個房間就這麼點大,別說睡倆人了,一個人的腿都伸不直,今晚也只能將就著坐著睡了。
半晌,張玄忽然開口問道:“知道毛淡棉麼?”
“啊?”已經有些迷迷糊糊的志偉睜開眼睛:“毛淡棉?地名麼?”
“地名?”
“對啊,撣國有個地方就叫毛淡棉嘛,靠近海邊,離這兒還蠻遠的。”
“哦?”張玄眼中閃過一名異色:“你知道大致的路線麼?”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志偉有些為難的撓了撓頭,不過好像又想到了什麼,說道:“不過剛剛我進來的時候,走廊盡頭就掛著一份撣國地圖來著,上面應該有你想要的路線。”
說著,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神色一下子激動起來,小聲道:“大哥您是不是有出去的法子?”
張玄沒回答,只是走到門旁,微微側身看向門外。
一張舊的有些發黃的撣國地圖,正貼在走廊盡頭的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