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伊德中尉死了,我剛剛親眼看著他的腦袋被打穿,真是太可怕了,我們現在又該怎麼辦?繼續執行任務麼?”
這名士兵滔滔不絕的說著,似乎是為了掩飾自身的緊張和害怕。
“嗯……如果有必要的話。”
張玄並不知道這名士兵的名字,更不知道他們這支部隊到底要去執行什麼任務,所以也就只能模稜兩可的回答。
正說著,兩名士兵從遠處跑來!
呯!
一枚子彈在其中一名士兵右側的樹幹上爆開!
是張玄開的槍。
“嘿!”這名士兵氣急敗壞:“施內特,你差點殺了我!”
“額……抱歉,不是故意的。”
對此張玄表示純屬失誤,他剛剛也是緊張了。
畢竟這鬼地方的霧氣這麼重,隔著幾十米是真的很難分清敵友。
要不是關鍵時刻看到這兩人身上的軍裝,及時在開槍的瞬間偏了偏槍口,自己就真的殺了友軍了。
“上帝保佑,費舍爾、霍夫曼,你們兩個還活著!”
被張玄救下的士兵一看到兩人,頓時高興起來:“我還以為你們被那群該死的法蘭西人殺了!”
“沒那麼容易。”
費舍爾,也就是剛剛差點被張玄爆了頭的傢伙說道:
“我跟霍夫曼兩個剛剛躲在樹林外的一輛廢棄農車上,那些法蘭西人沒找到我們。”
霍夫曼也點點頭:“托馬斯,當時我都叫你跟上了,但你反應太慢了,幸好你活了下來。”
“當然,是施內特救了我。”托馬斯感激的看向一旁的張玄。
“哈?”費舍爾笑道:“他怎麼救的你,用他的工兵鏟麼?”
或許是因為張玄剛剛差點一槍幹掉他,費舍爾此時對張玄的態度可算不上好,甚至還有些惡劣。
“別這麼說,費舍爾,施內特的槍法很厲害,一槍就把那個差點殺了我的法蘭西人的腦袋給爆了。”
“沒準是蒙的,剛剛他不就沒打中我?”費舍爾嘴硬。
但就在這時,一名看起來應該是少尉的年輕德軍軍官帶著幾名士兵從樹林迷霧中走出,一看這裡竟然有四名士兵聚集,頓時喜出望外。
“克萊門斯少尉,您還活著?”托馬斯說道。
“顯而易見。”克萊門斯少尉點頭道:“你們看到羅伊德中尉了麼?”
“他死了。”托馬斯道:“我親眼看見他被法蘭西人給殺了。”
“該死……”克萊門斯臉色難看:“那我們的任務該怎麼辦?”
“嗯……或許我們該原路返回?”霍夫曼試探著問。
克萊門斯撇了他一眼,說道:“這不可能,這次任務是將軍親自下的命令,我們要是沒能完成,灰溜溜的回去了,那我就完了,你們也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