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說一,我不認為咱們這樣能成功……”
小隊中不時傳來陣陣抱怨聲。
是的,這些人正是換上了法軍軍服的張玄等人。
在張玄一頓連哄帶騙的遊說下,克萊門斯那本就渴望立功的心理被完全調動了起來。
當即就拍板同意了這個聽起來有些瘋狂的計劃。
“我以前學過一些簡單的法語,一會兒由我來跟那些法國人交流,你們最好都不要說話。”
克萊門斯一邊碎碎念,一邊不住的用指甲掐著自己的腰帶,眼睛四處亂飄著。
好像生怕從哪個角落裡竄出了一群真·法軍。
而張玄則在檢查著自己的新武器。
一挺法制的紹沙M1915式8毫米機槍。
武器偽裝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就是,他的確需要一把自動武器來彌補自身火力不足的缺點。
不過那把G98他也沒扔,現在仍然被他背在身後。
因為不久前托馬斯跟他說過,這把來自法蘭西的輕機槍有著嚴重的卡殼問題。
為了防止意外,備用槍械還是要準備的。
“施內特,來一支麼?”費舍爾遞過來一根菸。
“不了謝謝,我現在不太想抽。”張玄擺了擺手。
張玄並不會抽菸,但畢竟不知道‘施內特’本人會不會,所以他並沒有將話說的太白。
“話說回來,今天施內特你的變化好大。”費舍爾一邊說著,點起煙,深深的吸了一口。
“是麼?”張玄笑了笑:“在你看來,我以前是個什麼樣的人?”
費舍爾回憶道:“就,話很少,連吃飯都很少跟人一起吃,但今天你好像變了個人一樣,整個人看上去很特別。”
“要我說,施內特就是個天生的軍人。”
一旁的托馬斯插嘴道:“我以前從來不知道施內特的槍法會這麼好,而且他剛剛跟克萊門斯少尉說話的時候……啊~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霍夫曼忽然多了句嘴:“要我說,剛剛的施內特可比克萊門斯少尉更像個軍官。”
“如果我是你,霍夫曼,我會小點聲,我可不想被克萊門斯少尉妒忌。”
張玄看了眼霍夫曼,又看向前方的道路:
“人總是會變的,或許是今天,或許是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