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也只是想活著,也只是想讓我身邊的人活著……只是不巧的是,我的生活就是這樣,要麼敵死,要麼我亡!不過我一向運氣很好,畢竟我每次都是活下來的那個……”
一路上,張玄漫無邊際的說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小林也沒有打斷,一直坐在位置上安靜的聽著。
大概開了有差不多半個多小時吧。
張玄已經開著車,來到了一間看起來並不大的教堂外。
“到了,下車吧,你把後備箱裡的那個袋子拿出來。”
將車停在路邊,張玄熄火拉起手剎,解開安全帶便下了車。
小林雖然不解,但也還是聽話照做。
下車走到後備箱前。
咔嚓!
隨著後備箱的打開,一整個手提行李包的槍械武器裝備,頓時出現在了小林的眼前。
“我的天……”
看著袋子裡琳琅滿目的武器和彈匣,小林一時有些挪不開眼睛。
哐!
關門聲響起。
“小林?”
“來了!”
答應了一聲,小林將行李袋的拉鍊拉好,便提著重重的袋子離開了後備箱。
此時,張玄正一手拎著那個陰鬱男人的褲腰帶,走到了教堂大門前。
伸手稍微試了試。
有些出乎預料的是,這教堂的門竟然沒鎖,張玄一用力,門便在一陣嘎吱聲中打開了。
乾淨整潔,且略有些華麗的禮拜堂內,耶哥正掛在十字架上,似乎是在注視著冒昧闖入的二人。
左右兩側的幾排座位都非常乾淨,張玄隨手便將手上的男人放到了左邊最後一排的座位上。
骯髒的血水一下就將一塵不染的長椅給汙染了。
“槍留在這裡,然後去那兒,把東西弄好。”
等小林進來後,張玄指了指教堂一角的告解室,對小林道。
小林也沒廢話,將手裡的行李袋交給張玄後,便揹著自己的工具包,進了告解室裡。
告解室裡有桌子有椅子,也有檯燈,給小林做完最後的工作在合適不過了。
“呼……”
張玄在那陰鬱男人相鄰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有些僵硬的背部靠在同樣硬邦邦冷冰冰的木質椅背上的剎那,一股久違的放鬆感和舒適感,頓時讓他舒服的長長吐出一口霧氣。
咔嚓。
在告解室一側的小門打開。
一個穿著一身常服,面容年紀應該跟羅根差不多的光頭黑人神父,正提著掃把從裡面走出來。
看到教堂裡多了個陌生人,黑人神父明顯愣了一下。
但,他似乎對張玄的到來,並不感到意外,腳步只是頓了那麼一兩秒,便自顧自的將掃把放回了小門對面的一處牆角。
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黑人神父走向讀經臺,在胸前畫了個十字架,低聲誦唸了兩句後,便恭恭敬敬的從上面取下了上面的聖經。
“神父。”
張玄平靜的目視著這人:
“我有點事情,想要跟您打聽一下,但我手上暫時沒有聖西斯古幣,不知道你們這兒接不接受賒賬?別擔心,我信用很好,從來都是有債必償……”
黑人神父並未說話,而是抱著聖經,默默的想要回到小門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