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從約翰那裡拿了一把剛剛繳獲到的槍用以防身後,便跟何叔一起上了一輛車,快速朝著倉庫的所在位置駛去。
就在約翰打算將自己的配槍交給老馬時,老馬卻晃了晃自己的右胳膊,苦笑一聲道:
“我胳膊斷了都還沒恢復呢,我左手倒是能開槍,但打不準也沒用啊。”
見此,約翰看向張玄。
老馬也不想讓張玄為難,便趕忙笑道:
“行啦,放心吧,這裡距離最近的警局就兩條街,拐兩個彎就到,很快的。”
聽此,張玄也不再多說,點頭道:“行,那有什麼事兒第一時間跟我們聯繫。”
“OKOK!”
。。。。。。
“嘶……你輕點兒!”
只穿著內衣的蝴蝶渾身一抖,對著邊上的鐮刀斥了一句。
鐮刀放下手裡的紗布,沒好氣的說道:
“你就忍著點兒不行?這上藥哪有不疼的?”
“去你大爺的,給我上藥的人多了去了,就你的最疼!”
蝴蝶可是一點不給鐮刀好臉色。
要不是這混蛋出賣自己,自己也不用挨這一槍,更不用死掉那些個自己好不容易招來的手下。
也就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了,不然昨晚上那個殺神前腳剛走,自己後腳就把這傢伙的爛臉給砸碎了!
“嘖……”
自知理虧的鐮刀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安慰道:
“行啦,不就死了幾個手下嘛?等過段時間,咱們合作把那個老男爵的孫子找到,拿了賞金,咱們五五分成,到時候你想招幾個人就招幾個人,沒人管你。”
“滾一邊去吧你,就是聽了你那破情報,我才惹上那傢伙的……你上哪去,現在要固定紗布了!”
“尿急,上廁所!”
“你……!”
看著鐮刀晃晃悠悠的走進衛生間,蝴蝶低罵了一句:
“呸,快槍手……”
嘩啦啦……
洗手間內,陣陣水聲。
而蝴蝶也難得的安靜了下來,看著手機上自己的銀行卡餘額,忍不住嘆了口氣:
“付撫卹金可真麻煩……”
就在這時候。
樓梯口的位置傳來一個聲音:
“原來你們倆是一夥兒的啊,我說怎麼感覺你倆有些貓膩呢?”
一聽到這聲音,蝴蝶頓時臉色一白,脖子有些僵硬的扭過頭看去。
只見穿著一身黑西裝的張玄,正邁步從樓下走上來。
而洗手間內,那陣水聲明顯停了一下,隨後有些斷斷續續了起來。
“把衣服穿上,還有你,趕緊出來。”
張玄看了一眼渾身上下只穿了內衣的蝴蝶,抬腳將半掩著的衛生間門踹開。
站在馬桶前的鐮刀臉上帶著有些難看的苦笑:“張先生,你這……怎麼又回來了?”
“找你們商量點事兒。”
張玄找了個沙發坐下後,將跟蹤者的那張工作證扔在桌上。
“這是……”蝴蝶將工作證拿起,有些驚訝的說道:“海登集團的員工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