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輕機槍組需要保持機動性,不能在同一個窗口逗留太久,至於重機槍組,沒有我和克萊門斯少尉的命令,不能隨便移動位置。”
說著,張玄看向克萊門斯:“長官,您的槍法怎麼樣?”
看著張玄一通安排的克萊門斯忽然被點名,連忙說道:“還行,我受過專門的射擊訓練,正常情況下,百米內十中八應該不成問題。”
“那好,那您就跟我一樣,在鐘樓三樓待著就行了。”
“沒問題!”
“那就開始動起來吧,天黑之前,所有人必須填飽肚子,各小組成員輪流休息一個小時,我有預感,那些法蘭西人肯定會趁著天黑來偷襲我們。”
“好!”
。。。。。。
幾小時後。
哐!
哐!
費勁兒的將鐘樓一樓的木門用雜物堵死,托馬斯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走上了二樓。
此時,克萊門斯正在給那些重傷員進行包紮和打支架。
“托馬斯,遞一下紗布給我。”
“是。”
從邊上的桌子上,拿來一圈紗布,遞給克萊門斯,托馬斯說道:“長官,看不出來您的戰地急救做的還挺好的啊。”
或許是因為此前一起並肩作戰的原因,此時的托馬斯說話也隨意了不少。
克萊門斯笑了笑:“說來也是個巧合,當初我一直想當一名軍醫來著,你知道的,我不太喜歡打打殺殺。”
說著,他已經將最後一名傷員的斷腿給包紮固定好了。
眼下條件有限,也只能進行些緊急處理,等明天援軍抵達之後,自會有車將這些傷員們送往後方的醫院進行完善治療。
“可惜這場戰爭啊,真是改變太多人,不是麼?”
克萊門斯苦笑的搖了搖頭。
托馬斯瞭然點頭:“是啊,不過或許也是好事。”
“怎麼說?”
“至少施內特就在往好的方向改變不是麼?”
克萊門斯一愣,頓時笑了起來:“哈哈,說的也是……”
而正在兩人閒聊之際。
樓上的張玄也在靜靜的擦拭著手中的G98步槍。
窗沿旁的一張桌子上,一排排的子彈整齊碼在兩個小盒子裡粗略看去大約有一百多發。
而在子彈盒的邊上,還放置著四顆手榴彈,以及一把已經壓滿子彈的備用步槍。
咔嚓咔嚓!
拉動槍栓,將子彈上膛之後,張玄架槍瞄準了遠方。
照門,準星,目標物,三點一線!
確定基線沒有偏差之後,這才收槍眺望遠處的樹林,默默的等待著。
快了,任務就快完成了。
大概等了有十幾分鍾,遠處樹林中,開始出現了些許動靜。
一如上次,那批一路追蹤過來的法軍部隊,終於再次現身。
抬腳剁了剁地板。
咚咚咚!
樓下的克萊門斯和托馬斯聽到動靜,立馬快步跑了上來。
“怎麼了?”
張玄一邊半蹲下身,將主要軀幹隱藏在窗沿下,一邊架起槍,瞄準了樹林方向,頭也不回的說道:“有客人上門了。”
“這麼快!?”克萊門斯臉色一變,也快步走到一個窗口旁,看向了樹林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