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大叔,沒人告訴你,什麼叫禍從口出麼!?”
說著,他們竟直接大踏步的朝著李大叔走去!
但緊接著!
咚!咚!咚!!!
三聲速度極快的悶響,好似擂鼓一般!
一人一下!
三人全都倒飛了回來,重重的砸在一群幫眾的身上,好似保齡球一樣,硬生生砸倒一大片!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
嗖!
一道殘影在半空中一閃而過!
嘭!!!
只見那個金屬啞鈴宛如炮彈一般,重重的砸入金慶北腳邊的砂石地裡!
迸濺而起的石子碎屑飄了金慶北一臉!
看著那嵌入地裡的啞鈴,金慶北來不及多想,連忙大呼:
“撤!快撤!!!”
一時間,來勢洶洶的慶北派灰溜溜的作鳥獸散,鎩羽而歸!
而逼退這群黑幫之後,李大叔打了個哈欠,拎起腳邊的酒瓶一飲而盡後,隨手將瓶子放在石墩上後,便晃悠悠的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等到張玄三人趕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小時之後了。
“人呢人呢!?慶北派人呢?!”
手裡拿著兩把短刀的崔成俊一進市場就四處張望著,卻並沒有看到任何一個慶北派的人。
而崔東旭此時也是一臉嚴峻。
他也沒想到,樸冬青竟然會直接打電話給金慶北,跟他商量二分市場的事情。
要不是樸冬青最後選擇了將這一計謀和盤托出,只怕他們到現在都還沉浸在勝利的喜悅當中。
一想到第二天回來,看到那一片狼藉……
“嗯?”
張玄站在門口,注意到了不遠處的那個嵌入砂石當中的啞鈴,以及門口石墩上的那瓶白酒。
“難道說慶北派的人還沒到?旻玄,咱們要不要在這裡等等?或者輪流守門?”崔東旭詢問著張玄的意見。
這次他們能擊敗甚至是吞下冬青社,毫無疑問,張玄是最大的功臣。
而這也讓他看到了一種可能,一種,更為偉亮的可能。
張玄將那個酒瓶拿起,看著上面‘二鍋頭’的字樣,忽然笑了笑:“不用擔心了,慶北派的人,已經來過了。”
“啊?”崔成俊小跑過來,看了一下張玄手裡的酒瓶:“這是……龍國酒?”
“嗯,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我買的。”
隨手將酒瓶遞給崔成俊,張玄轉身朝著住所走去:
“明天早上我還有點事兒,今晚就先這樣,你們要是想守夜的話就守,等明天以後……應該就不用咱們親自守了。”
崔家兄弟兩人面面相覷。
“哥?咱們……還守麼?”崔成俊略有些茫然。
崔東旭笑著拍了拍自己弟弟的肩膀:“不守了,你先去睡,我晚點兒再回去。”
“啊?哦……”
崔成俊雖然還是一肚子的疑問,但此時身體的疲憊告訴他,他的確該休息了。
所以也就沒有多想,徑直回了家,一上床,倒頭就睡。
而崔東旭,則是獨自一人,在門口的石墩上,坐了整整一夜。
這一夜,他想了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