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家最大一對K,莊家最大三條A,莊家勝。”
看著面前最後的籌碼被收走,科面無表情的將手中籌碼彈飛在桌上:“連輸七把啊……你們賭場怕不是有問題吧?”
面容俏麗的荷官帶著職業化微笑:“先生,我們是正規賭場,不會用那些下三濫手段的。”
“那你的意思是,我手氣不好?誰手氣不好能連輸七把這麼多?”
荷官依然面帶微笑:“兌換籌碼請到前臺,謝謝先生的光臨。”
科冷笑一聲,站起身甩手離開。
連那枚落在牌桌上的小額籌碼都沒拿。
像極了一個賭輸了最後賭金,但又不太缺錢的負氣賭徒。
這幾天來,他每天都會來這個賭場玩上一兩個小時,張玄給他的資金是每天五千美金,輸完為止。
為的就是掩人耳目,摸探清楚賭場內的具體情況。
而類似科這樣的‘賭徒’,賭場內每天不知道有多少。
所以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關注。
時至今日。
科已經將酒店賭場內外監控數量和位置、安保人員的重點防衛區間、武器存放庫的所在位置、及每日客流量最少的時間段這些一系列的信息都給摸清楚了。
嗡嗡嗡……
兜裡的手機震動起來,科看了眼來電顯示,接起電話:“何叔。”
對面傳來張玄的聲音:“怎麼樣了?”
“是大哥啊,你猜的沒錯,今天賭場的確有些不同尋常,以往賭場裡裡外外,至少得有三十幾個安保,今天卻只有十來個了,此外,我在來的時候,還看到地下停車場裡,多了三輛小貨車,車旁還有二十多個安保。”
說著,科看了眼時間:“今天是30號週二,正是銀行開門的時間。”
剩下的科沒再多說,而對面的張玄幾人,也意識到,或許今天,就是賭場轉移資金財物的日子。
不過不能確定這時間是隨機的,還是固定的。
如果是固定的,那麼到底是每週二轉移一次,還是每月三十號或月底轉移一次。
張玄沉吟兩秒,說道:“那這麼說,可能還得繼續觀察一個星期?”
“應該吧……等等,好像有發現。”
科剛說著,忽然就注意到遠處的包房走廊中。
一群黑衣保鏢簇擁著兩個人,從一個包間內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