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為什麼,我想殺誰,難道還要徵求當事人的同意不成?你們去殺亨利的時候,難道也會提前給他打個電話告訴他麼?”
“可我們本來不應該是敵人!”
聽到張玄這話,杜克忽然安靜了下來,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張玄,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
“你知道,我跟老馬當年,都一起經歷了什麼麼?”
聽到這話,張玄忽然愣住,他好像明白……杜克為什麼要這麼做了。
“不知道老馬有沒有跟你們說過……當年,我剛剛加入帕巴安全防務公司的時候,才不到二十歲,那時候老馬在公司裡,已經混出了一些名堂,
那時候的我在他面前,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菜鳥;
是他教我用槍,教我接單,告訴我行業裡的一些規則,讓我多結交人脈……
後來,我有能力自立的時候,曾勸過老馬,讓他來跟我一起幹,但當時,因為他老婆的死,老馬陷入了低谷期,在往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都在自暴自棄;
我很失望,那時候我以為,他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所以,我在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沒再主動聯繫過他;
但後來,也是直到最近,我得知老馬退出了帕巴安全防務,加入了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團隊;
說實話,那時候我是高興的,我高興老馬終於走出來了,也終於肯面對未來了……
但,這才兩個月不到……因為這個小團隊的一次失敗決策,老馬死在了這座城市,死在這個,他本不該死的地方……”
杜克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波瀾不驚,彷彿,只是在陳述某段故事一樣。
而張玄,聽著杜克的話,久久沒有說話。
良久。
張玄開口,聲音有些沉悶:“老馬的死,的確是我的責任。”
“呵……”
杜克笑了,笑的很無力。
而在笑過之後,杜克緩緩閉上雙眼:
“成王敗寇,我沒能幹掉你們,被你們幹掉,也是我的宿命,動手吧。”
張玄沒有說話,抽出腰間手槍,指向杜克的腦袋。
約兩三秒後。
呯!
槍聲響起!
杜克仰面倒地!
血泊中,他的臉上仍帶著一絲微笑。
看著杜克的屍體,張玄將手槍插回槍套:
“走吧,買好機票,我們明天就回倫敦。”
十多分鐘後。
幾人坐上鐮刀的車,緩緩離開了這裡。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
在杜克的辦公室中。
本該死在張玄槍下的‘杜克’,卻完好無損的站在窗前,連衣服都沒有絲毫髒亂。
看著下方大街上離開的車輛。
杜克勾起一抹笑意,看向身後:
“替身家屬那邊,記得多給點錢,這演技……拍案叫絕。”
“是,杜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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