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健遠和別的富豪不一樣,他不喜歡豪車,豪車。
他唯獨對名錶格外感興趣。
鍾健遠家裡,收藏了很多頂級名錶。
聽這麼一說,周圍的人也好奇的看了過來。
好像是真的啊,他們也是第一次見鍾健遠戴這塊表。
“你說這塊傑克寶天體啊,的確是我剛剛買到的。”
一提起表,鍾健遠更加猖狂了。
“鍾總,這塊表多少錢?”
在場大多數人並不像鍾健遠一樣,對各種名錶瞭如指掌。
與其說牌子型號,不如說價格實在。
“便宜,才一千三百萬。”
鍾健遠一副很不在意的樣子。
一千三百萬?!
聽到這裡,幾個客人臉上都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一千多萬對他們來說,的確不算太多。
如果花一千三百萬買一套別墅,或許正常。
可是花一千三百萬買一塊名錶,這是相當奢侈了。
哪怕是他們,也不敢這麼揮霍。
“不愧是鍾總。”
“現場,也只有鍾總有資格戴這種千萬級的名錶。”
幾個賓客十分討好的說道。
聽到這些吹捧的聲音,鍾健遠也有些飄飄然。
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誰不喜歡呢?
就這麼坐著比較閒,鍾健遠起身,徑直來到了萬向陽葉辰幾人面前。
其他人也跟了上去。
“這不是萬總嗎?”
“好久不見啊,還沒破產呢?”
鍾健遠一上來就挑釁的說道。
“我還以為是哪裡來的流浪漢,沒想到是鍾總啊。”
“就算你鍾健遠破產了,我也破不了產。”
萬向陽毫不客氣的反駁。
“呵呵。”
鍾健遠冷笑一聲,然後掃視了一圈萬向陽身邊的人。
很快,他的目光就放到了葉辰的身上。
畢竟這幾個人中,唯有葉辰他不認識。
“你是誰?”
鍾健遠不客氣的問道。
“你又是誰?”
淡定的坐在那裡,葉辰反問了一句。
既然鍾健遠對自己不客氣,葉辰自然也沒必要對鍾健遠客氣了。
聽到這裡,幾個賓客頓時斥責葉辰。
“你算什麼東西,敢對鍾總怎麼說話?!”
“就是,一個小輩罷了,你以為你是什麼大佬嗎?”
“還不快向鍾總道歉!”
這幾個人訓斥葉辰,以此來向鍾健遠諂媚。
“呵呵,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鍾健遠冷哼一聲,高高在上的教訓葉辰。
“和萬向陽待在一起,果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小夥子,我勸你還是遠離萬向陽一些吧,不然的話,將來你會後悔的。”
“是麼?”
葉辰一邊拿起桌上的紅酒,輕輕滅了一口,一邊淡淡的反問了一句。
“小子,你說什麼?”
聽葉辰這麼說,鍾健遠的一個屬下頓時怒了,準備動手。
“慢。”
突然,阻止的聲音傳來。
“誰特麼的敢.......”
屬下厲聲反駁,可他剛回頭,就愣住了。
剛才說話的竟然是鍾健遠,鍾總。
此刻的鐘健遠看著葉辰端著酒杯的手腕,一臉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