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兩串糖葫蘆拿出來,放到小孩的手裡。
對他們來說這糖葫蘆還有點大。但他們卻高興地抱在懷裡:“糖葫蘆,糖葫蘆!!”
“好耶!!”
“你們也要出去玩嗎?”見左牙牙拿到糖葫蘆的時候,眼睛止不住地瞄著門口。
“我想和弟弟去找朋友玩!”
“學會和朋友分享喜悅呀。”
雖然糖葫蘆很貴,但和朋友之間分享的喜悅是無可比擬的。
“我知道啦!!”
左牙牙拉著左陽陽火速離開。
喬青黛回頭看到家裡幾個大男人盯著自己,讓左澤拿著揹簍裡的東西放到桌子上,開口說了兩句話。
剩下的都由左澤自己描述。
雖然這傢伙不愛說話,但不能所有的話都讓自己代言吧?
喬青黛坐在喬奶奶身邊喝了口茶,將糖葫蘆遞到嘴裡說著不喜歡吃甜食的老人口邊。
看到喬奶奶咬了一口,才將東西放到她手裡,再給大伯孃他們分了一根。
大伯孃拿起來聞聞,卻放到懷裡,並不著急吃。
“奶奶,這個好好喝。”
喬奶奶臉上的笑根本就沒停過:“是你帶回來的銀耳!”
“那東西貴重,我們這邊可買不著。”
這些東西通常都是市裡面分下來的,但往常還沒到他們縣城的供銷社,就已經被各個供銷社的大領導們分完。
所以是稀罕物品。
“奶奶,你喜歡就好!多喝一點!”
隨後又推了推碗:“大伯孃和二伯孃也喝,這東西美容養顏的!”
大伯孃當然是早早就拿著自己的那碗走了,現在只是搖搖頭。
喬安對甜口的東西並不感興趣,所以留給二伯孃。
因為是喬奶奶試手藝的作品,煮得並不多。
出去忙碌的喬平回到自己房間換衣服,還能看到桌子上放著小半碗甜湯,他心裡頓時順暢。
自家媳婦兒雖然嘴饞,但若是有什麼稀罕物品也總會給自己留著一點,
除非是他在先再三強調自己不吃之後,他媳婦兒才會一次性吃完。
喬平喝完這個甜湯之後,鬱悶的心情一下子舒展開來,捋了捋自己身上又新又厚的圍巾出去,坐在堂屋。
見他眉宇間還有散不去的煩躁,喬青黛有些好奇擔憂:“大伯怎麼了?”
見他大伯這模樣,該不會是大隊又要出什麼事吧?
喬奶奶橫他那愁眉苦臉的兒子一眼:“大過年的,你苦著一張臉幹嘛呢?”
喬平下意識地摸了摸臉,他有表現得這麼明顯嗎?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媳婦兒,見他媳婦兒微微點頭給他肯定。
喬平只好嘆著氣:“還不是市裡那邊,又給我們找事!”
“說是搞了一個工農兵大學,招集各種各樣的人才……”
“我們是先進大隊,所以分得了兩個名額。”
“兩個?”喬青黛驚訝:“也就是說,我們大隊有兩個人能出去上大學嗎?”
“是啊,那大學也不知靠不靠譜!”
“城裡分下來的東西,能不靠譜嗎?”
喬安開口說了一句,老神在在的咬一口他媳婦硬塞過來的糖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