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摘了大葉子鋪在揹簍裡面,用來裝豬血。
只要不顛簸,溢出的可能性就不大。
“這不是正備著嗎?那邊還沒個準信呢!我們就想等日子定下來再說……”
“那成,到可得叫我們過去給你幫忙!”
“好嘞!”
“喬三,這豬可咋辦?”
在場的嬸子大爺,哪個輩分都比喬星高。
叫他喬三,自然是沒問題。
比喬星還要小的人,只得沉默地站在一旁。
“搬回去,給咱們大隊加菜。”
“好!!”
大爺笑得激動,“加菜好!”
他家沒啥年輕小夥,只剩下留下來的一對娃娃,屬於村子裡的困難戶。
雖然青山大隊有補貼,不至於讓他們餓死。
但是這種葷腥,一年也就吃個一兩回。
沒想到竟然今個走了大運。
大爺頓時感覺自己被嚇得這一遭也不算什麼大事,美滋滋。
“快搬上車!”
見野豬血流得差不多,嬸子們豪情萬丈地開始指揮起後面沉默的小夥子。
“別耽誤了事!”
這天氣這麼熱,再放下去可就要變味了!
萬一有其他大隊的人路過看到了咋辦!
喬文君沉默地後退一步,心裡有潔癖的他不願意觸碰這些。
左澤當仁不讓過去,連帶著後面跟著跑的大夥子也擦了擦汗,直接上前搬。
看著自家侄子在一旁偷懶,喬星無奈:“你這小子……”
“叔,別揭穿我。”
喬文君投降似的舉起雙手,他可不想他叔直接把他的臭毛病說出來。
到時候他奶奶為了治他這個潔癖,恐怕會讓他打掃雞籠一個月!
他奶奶向來是打著,怕什麼就得面對什麼的法子。
想起以前喬大山說害怕水蛭不願意下地,他奶就抓了一堆水蛭放在喬大山面前。
讓他每天看著吃飯……
直到喬大山能面無表情地將這些水蛭拿走曬乾,送給周大夫。
這才結束了這痛苦的生涯。
喬文君一想到家裡臭烘烘的雞籠,就有些痛苦地閉上眼睛。
他隱藏了這麼久的潔癖,堅決不能暴露出去。
否則痛苦的人,就該變成自己。
見他這副模樣,喬星也不好說什麼:“行了,你這小子還不去幫嬸子們背東西!”
這麼大的野豬抬到牛車上,根本就沒辦法繼續放東西。
那些嬸子有些東西重的,已經放到地上。
喬星聳聳肩,這點程度他還可以接受。
他只是討厭黏糊糊的東西而已。
走過去背起了最重的那一個,那嬸子還連連誇讚:“哎喲!還是文君娃子懂事!哪像我家那個臭小子,喊破嗓子都喊不來!”
喬文君笑了笑,不懷好意地開口:“肯定是他們太皮了,回去得教育。”
“你說的沒錯!回去我就讓他爹教育他們!”
其他人搬了野豬上牛車,小夥子們幫嬸子提起揹簍,慢慢地向村裡走去。
眼見這龐然大物都已經失去了生命氣息,黃牛也不再害怕開始向熟悉的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