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有人來了。”
喬青黛正在房間裡梳著頭髮。
見冉冉這麼焦急地拍著門,也是直接放下梳子過來打開門:“怎麼了?”
“昨天那些人來接你了……”
喬青黛擰眉看著天外泛青的天色:“這麼早?”
“是啊!”喬冉冉說著也有些無語,顯然是不高興:“來這麼早……你都沒吃早飯!”
聽到外面的竊竊私語,喬青黛輕輕搖搖頭:“先把門開了吧。”
她扭頭進房間裡,也不想著編什麼辮子,直接拿皮筋綁了個低馬尾,速度很快的換了衣服,便起身。
先走進來的並不是那來接人副官,反而是一如既往來送花的左澤。
“今天怎麼回事?”
“昨天在縣城接到的病人,可能有點著急。”
喬青黛並不在意他們的身份,反正病人對她來說也只是病人,並不會因為身份發生什麼改變。
喬冉冉去請了外面的人進來坐著,警衛員和旁邊的副官神色凝重:“我們想請你到醫院繼續為老領導扎針。”
“這當然可以,”喬青黛坐在凳子上,任由左澤給她披上外套。
清晨的天還有些涼,左澤也有些不悅。
喬青黛拍拍左澤的手,慢條斯理開口:“但能不能等我吃完早飯?”
那警衛員還有點著急:“要不到縣城上去吃吧?”
看到喬青黛猶豫,警衛員還要開口,卻被副官攔住。
他看著外面看熱鬧的人們臉上帶了很明顯的不悅,再看看喬青黛有些凌亂的衣服,頗有眼色:“是我們來得太著急,您先請!”
隨後將副官沉臉,將警衛員拉按回車裡:“抱歉,這小子剛出來不懂事!”
“沒什麼,”喬青黛神色淡淡。
就算再著急,也不能趕著自己起床的時候來吧。
這也太沒有禮貌了……什麼事都沒開始呢,就被催著。
喬青黛心裡有點不開心,從來沒見過一個病人這麼焦急。
又不是十萬火急的病,她昨天回來之前都說了。幾針下去能給那個老首長拖延好幾天。
今天不可能會再發病。
“這幾人這麼早就趕來這裡,真不知道是在想什麼。”喬冉冉也在這裡念念叨叨。
“姐,你早飯都沒吃呢!就要去看病嗎?”
“我吃了再去,”喬青黛回房理理衣服的褶皺,和凌亂的劉海。
自己又不是什麼熱心腸子的人,怎麼可能應了人家的要求去縣城裡吃那些包子什麼……
喬奶奶能當場發飆。
她每天早上起來就除了白粥之外,還有一碗悶了很久的湯。
有時是骨頭蔬菜湯,有時是野雞蘑菇湯。
反正就是各類骨湯,才能讓自己的身體恢復得這麼快,這麼有力。
而且副官可能也是看到了旁邊圍上來的人神色變差,才會按下暴躁的小警衛員。
她在心裡搖搖頭,去吃了早飯。
喬奶奶也是一臉嫌棄:“天都沒亮呢!咋早飯都不讓你吃!就讓你去上工!?”
“哪個單位這麼催人啊!大清早的來女娃家門口等著…真是……”
“那人是得了什麼重病嗎?”
“不是什麼大問題,”喬青黛不想把醫院裡的事跟喬奶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