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說了,她就是想害別人!想看別人痛苦!她有病!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少女並沒有因為痛苦而降低音量,反而怒吼出聲。
好像在對喬冉冉這個油鹽不進的木頭腦袋感到絕望。
喬青黛反倒是輕笑了兩聲,並沒有太過介意。
她非常悠閒的坐在位置上,手撐著下巴:“這個世界有些東西並不是你一說,它就是黑色或者是白色。”
“你說的一切,都要證據。”
“我製作過的藥丸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顆,分出去這麼多都沒聽到有人和我說身體不舒服。”
“反倒是你,今天第一次來,下午就出了事。”
“怎麼,我這藥丸在你肚子裡還要消化上好幾個小時不成?”
有人噗嗤一聲,在外面大笑起來。
“誰不知道喬大夫的藥丸一進到嘴巴,不出兩分鐘都要化成水了!怎麼可能還要消化幾個小時?”
“是啊是啊!這早上領的丸子,下午才痛,肯定不是吃的喬大夫的藥丸!”
“要是我,當場就讓她痛死了!”
“天!你還有這個心思呢?!”
“我這不是打個比方嗎?”
“是啊是啊,喬大夫的藥丸吃下去沒到幾分鐘,渾身就暖呼呼!怎麼就她到了現在才這裡痛?那裡痛?!”
左澤越過擁擠的人群走近,冷冷掃了一眼這裡的鬧劇:“這裡怎麼了?”
“喲!這就是小喬大夫的對象嗎?真是一表人才!”
喬青黛還笑點頭,眼中閃爍著愉悅的光。
她看著同樣露出喜悅地左澤微微一笑,這傢伙又在暗自開心了吧?
在大同廣眾之下確認兩人的關係,對左澤來說無疑是種宣誓主權的行為。
“沒什麼,只是小事而已。”
喬青黛敲了敲桌板,寥寥幾句話就和他說完了今天發生的一切。
左澤鋒利的目光看向地上不斷掙扎的少女,兩位老大夫差點沒能把她按住。
看著針扎進肚子,她還想要憤怒的拿起拳頭打人。
老大夫冷哼,不滿的開口:“你要是再動,這針被你夾進肚子裡,我們可沒有辦法將它取出來!”
“以後,這針就只能跟著你過一輩子嘍!到時候這裡痛那裡痛,咱們也沒有辦法。”
被這一番話恐嚇到的少女頓時一動也不敢動,只是憤怒的目光充滿著怨恨,一直盯著喬青黛。
那滔天的憤懣好像要溢滿而出。
左澤看到,兩步站在喬青黛面前擋住。審視著她臉上時不時閃過的陰暗。和細小的心。
經歷過許多案件的左澤心裡有了判斷:“報公安。”
“報了,”三白在旁邊及時回答道:“我們也派人去叫西醫院的大夫了!”
“您放心,這種事我們不會信的!”
“等公安來了,就給小喬大夫做主!”
“是啊是啊,小喬大夫為我們辛苦這麼多天,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敢汙衊她說下毒!”
“聰明的人必然不可能相信這番話!”
“喬大夫可沒有那個閒心情去買農藥專門給她下毒!”
“對啊,而且專門想看人家痛苦?!這算什麼病?為什麼不多下幾個!偏偏就她一個人中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