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找到張大丫的時候,卻發現她意識昏迷,生命垂危。
因為回孃家並且沒有完成任務,還導致他們有暴露風險被眾人遷怒。
直接把她關在小黑屋暴打一頓,並且不給飯吃。餓了一天的張大丫昏迷不醒,現在正和其他女同志一起通過人跡罕至的小路送到車上,讓他們趕往大醫院救治。
想到這裡兩位領導眼中閃過一絲冷光,不管是誰,他們絕對不會就此輕易放過。
那些人嘴中說的話就沒有幾句實話,為了賣錢是真,但其中肯定還有更大的利益,致使他們幾個大隊緊緊連在一起。
張婆婆看了看幾人發現他們要離開,便上前拉著喬青黛的手來說道:“青丫頭!”
“張婆婆,怎麼了?”喬青黛轉頭,笑眯眯看著張婆婆,沒有露出絲毫異樣。
彷彿山裡已經成定局的事,並沒有發生過。
現在消息還不到暴露的時候,誰知道他們這些大隊有沒有裡應外合的人呢?
張婆婆手裡拿著捆野菜塞到喬文君手裡:“這是你幫大丫看診的謝禮……”
喬青黛推辭:“我只是粗粗看了兩眼,都沒來得及幫大丫姐把脈,您還是把東西收回去吧?”
看著被喬文君塞回籃子的野菜,張婆婆將籃子裡的野菜拿出來扔到小五小六旁邊,示意他們撿起來。
這才帶著些感激說道:“先前大丫在路上和我說特別感謝你跟給她看病!說你有那個什麼醫心!”
然後張婆婆一臉的為難困惑,好像正在回想著什麼:“大丫還特地囑咐我跟你說,這深山路遠下雨地滑磨人得緊,她怕是不能來找你看病了。”
說到這裡,張婆婆吐槽了:“那小妮子連話都說不清楚,因為她男人定好了時間來接,所以大丫沒辦法多留幾天,才沒能來找你看病。”
說著,張婆婆湊近了兩步:“大丫還說這山裡人最近常娶媳婦,她帶回去的菜估摸著當謝禮送出去。
不過有肉能帶回家,讓你不用擔心她的身體,也許養個幾日就好。”
“大丫姐知道保重自己我就放心了,我就是怕她將口裡的食省下來讓給其他人……”
“這哪能啊!大丫還說,她嫁過去的那家人對她極好,個個都將她捧在手心裡輕易不打不罵,出門曬衣都有人跟著一起呢!”
“原來這般好,那大丫姐還跟我說了什麼?”
喬青黛眼中閃爍著細碎的亮光,下意識握緊了手。只是小臉笑意溫柔,輕聲問。
張婆婆沒有察覺到其他人之間的暗流湧動,想了又想,對喬青黛說:“她還說天暖了深山毒蛇多,總是一轉眼就不知道藏哪個洞裡。
雖然只是偶爾碰見幾次但她還是擔心,想讓你多做些驅蟲粉。她要是有空,就叫人回來拿。”
“也讓你小心毒蛇,那些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蛇才特別毒。”
張婆婆說了一大堆,這驅蟲粉還是她勸大丫來看病的時候跟她說的。
“那丫頭也是個小孩子,咱們這兒誰不知道現蛇群該醒了?”
喬青黛見那兩位領導開始著急,張婆婆也說不出什麼有用消息便輕輕咳了聲:“我看啊,這新來的知青就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