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寧錯愕地打量喬青黛,目光在她嬌美的容顏上劃過,心裡暗自咬牙。
“我哪敢有什麼不滿,您可是大領導心尖尖上的人!”
喬青黛臉上頓時帶了兩分真情實意的疑惑,吐出來的話冰冷又鋒利:“您的話我怎麼不懂?”
“不如細說?”
“有什麼不懂?你那藥方可都傳遍了我們的軍區醫院!”
說到這裡,張寧明顯帶了兩分厭惡。
頭上的領導整天讓他們跟一個鄉下的赤腳大夫學習。
有什麼好學習的?
不過是先祖餘蔭庇佑,還真把那藥方當成自己的了?真是好不要臉!
竟然還好意思要了半成利!要了國家的情!還要賺老百姓的錢!
也不覺得虧心!
察覺到張寧看著自己的目光,帶上了厭惡和輕視。
喬青黛直直盯著她,毫不避怯。
“您倒不如說說,我怎麼就成了大領導心尖尖上的人?”
“我這一生清清白白,什麼事也沒做過!”
“您一來就給我扣上了兩頂帽子,是想逼死我嗎?”
“我哪敢逼死你!別胡說!”
張寧還沒反應過來,直接叫喚:“多少醫生大公無私獻出了自己手中的藥方!”
“你倒好,竟然還要了半成利!”
“是不是想借著咱們部隊的手,賺大錢?”
“你這資本主義的做派,可真是令人作嘔!”
“要不是看在你一家子都有貢獻,我們早就舉報你了!”
喬青黛睜圓眼睛,驚訝地捂住了嘴巴:“您的意思是……”
她話還沒說完,喉間的癢意就已經止不住,她快速拿出手帕捂著嘴巴咳了起來。
在左澤緊張的攙扶下,溢出的血染紅了手帕。
眾人頓時焦急低呼:“喬大夫被她氣發病你!”
“乖寶!”
喬青黛搖搖頭單手按著左澤的手臂,緩緩擦去了嘴角的鮮血。
在眾人錯愕的神色裡淡淡地開口:“您的意思是,我需要將我所有的一切都大公無私地上交給領導?”
“上交給祖國,上交給我們的老百姓,然後讓我這一家子,讓我這破爛的身子去喝西北風,去地裡找食?去當乞丐?”
“老百姓手裡就不能有自己的東西?”
“…我!我可沒有這麼說!”
“那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說我是資本做派,說我不夠大公無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