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麼來了?”
喬青黛將手上的針包打開,一回頭卻看到了熟悉的老太太。
這不是當初腿疼來她那裡看病,然後又被她忽悠了一番的老太太嗎?
喬青黛頓時笑了,聲音輕柔:“您最近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好一點?”
至於另一位老太太,還在糾結著要不要喬青黛給她孫子做針灸。
雖然喬青黛很心疼這個不斷打滾的小娃娃,但是家屬都不急,她這個當大夫的更不能著急。
大夫一急,就容易出事。
“我在醫院這邊有個熟人!她說這兩天會請你過來看診!”
“我想著以你這熱心腸的性子哪用得著兩天啊?估計是聽到消息的第二天就來了!”
畢竟青山大隊都傳喬青黛是位熱心腸的好大夫,明知道縣城有難,還不得緊趕地來呀!
“我估摸著你到縣城需要半天時間,所以下午我就來了!”
“那您算的還挺準的呢。”
喬青黛誇讚一聲,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她身後的那個熟悉的面孔。
見她媳婦兒臉色好了很多,連背都挺直了不少,臉上也帶著自信,想來應該是立起來了。
“看您媳婦兒氣色也不錯,想來你們過得很好。”
“那可不!還是您想的法子好!我這腿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
“就按照您說的做之後,我這每天就樂呵呵的!啥也不用管!”
當然,家裡的錢還拿在手裡,不然可不好拿捏娃娃。
“我這媳婦啊,可算立起來了,現在可是我的好幫手!”
“都是孃家的好,”
她那媳婦湊過來捧了一句,又把那老太太捧得喜笑顏開。
看見喬青黛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特意退到後面的嬸子點點頭,表示感謝。
這段日子她在婆婆的教誨下也想清楚很多事。
喬大夫那番話,想來也是為了想個法子讓自己立起來。
做女人苦,做別人的兒媳婦更苦。
她必須強硬,才能讓自己不過得這麼苦。
最近在她孃的教導下,叫罵的多了,家裡也和諧了很多。
娃娃們也不敢怎麼忤逆她,男人也能打掃院子了。
“那你們過來還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