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青黛僅僅看了一眼這白面書生,便搖頭拒絕:“我這院子已經夠熱鬧,已經不能再多做些人了……”
那人滿臉的失望,失落苦笑:“我就坐在你家院子外面,也不行嗎?”
他那黝黑的眼睛直直盯著喬青黛,帶著委屈和懇求。
喬青黛卻分外強硬地拒絕道:“不成,我這院子裡多的是來往的女同志!你們男知青還是少點過來。”
今年的工農兵名額要下來了……
大隊的女同志在這個節骨眼被男知青勾出了什麼,他們整個大隊都討不了好。
喬青黛前些日子還聽說隔壁大隊有人哄著大隊的女同志做出醜事。
那知青還威脅著那大隊長開病退證明,雖然這件事最後還是爆了出來,但那男同志也是其所願地回了城。
看著這剛下地沒幾個月的知青,就想著來她這裡。
喬青黛冷淡拒絕,言語間滿是強勢。
她也是今年下鄉,跟知青院也不熟。
沒道理要為了那點微不足道的薄面,讓自己的大隊承擔這麼大的風險。
不知喬青黛為何這麼冷漠,那男子帶著滿臉的失落回去。
有嬸子吐著瓜子打趣:“喬大夫怎地不收留人家?看看那知青給委屈的……”
喬青黛笑著揚聲:“當下可不好收留人男知青……”
喬青黛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的,如果她沒記錯,那個大學名額就是從今年開始推行。
估計喬平很快就能接到名額出來的消息……
這一位,估計也不是個善茬。
新來的男知青長得就是一副男生女相又端著兩分英俊,任誰看了都得稱讚一聲,溫文如玉,謙謙君子。
但是這位公子下來不足兩個月,竟然拿著書到她這裡來求學。
喬青黛不想去揣摩這人有什麼壞心思,但也不想收他。
據她所知,能下鄉的之前都是在大城市裡剛剛畢業、沒有工作崗位的同志。
這樣的同志還需要她來教嗎?
那些下鄉三四年的不好說,下鄉兩個月就忘掉了所有知識??
喬青黛就敲打了一下院子裡的幾個女同志,讓她們睜大眼睛瞧著。
省得被人家三言兩語甜蜜蜜的話騙了。
“聽說咱們大隊已經有女同志開始給新來的男知青幹活了呢!”
喬冉冉默默地湊過來,語氣那是恨鐵不成鋼:“姐!你可別被那人的麵皮糊了心!那人看著又白又弱,一看就是個不能幹活的模樣!”
左牙牙坐在旁邊用力地點頭:“二丫姐姐說得對!他的手腕比二丫姐還要細!”
左陽陽瘋狂地點頭,乖巧懂事,大有左牙牙說什麼就是什麼的模樣。
左牙牙越發紅潤的臉蛋此刻滿是認真,嫌棄著:“就他那小細杆子,提半桶水都費勁兒呢!”
“可不像我哥,我哥單手能提滿滿的一桶水呢!他一趟就能提兩桶水!!”
說到左澤的時候,左牙牙特地放大了聲音,神色是滿滿的自豪。
喬青黛嘴角揚起,眉眼彎彎:“你呀你呀!好好吃你的小點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