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看著嘖嘖輕笑:“看來咱們不久又能吃到喜酒了?”
“行了!這八字還沒一撇呢!用得著你在這裡瞎說?”
“好好,是我多嘴了……唉!還不是上面總要求我關心同志們的情況!”
喬星那傢伙可不像是個會被人感動的,想起他當初那狠勁兒,嘖。
這兩他可不看好,再說要是回來還能成倆,這喬星也不算個好人。
“當初喬星的事可是咱一手操辦,如今他要是光榮回家,可得好好辦辦。”
為了不讓潛伏在國內的敵特查到什麼消息,這些外出潛伏的同胞都是開死亡證明。
他們的家人也不得而知,並且已經可以正常行動的同志自然打了報告回家中。
“若是家裡有妻的,恐怕沒什麼好結果。”說到這裡,他們分外的煩躁。
他們的兄弟在外面拼死拼活努力帶回來重要的資料,可是他們的小家卻散了。
幸好此次出行之中,只有喬星這個倒黴蛋沒留住妻子。
老張心思更加愉悅,但反正他那個原配也不是什麼好玩意,離了就離了。
夢中的喬星尚且不知道自己的老婆跑了,連他回家的事情都已經被人提上日程。
他在夢中反反覆覆地追尋著自己寶貝女兒的身影,看著她漸漸長大,看著她對自己像陌生人一樣冷麵而視。
喬星驚恐地看著她在火車上病逝,憤怒地大叫,隨後睜開了眼睛。
一旁的女人被喬星這一聲吼叫嚇了一跳,見男人拔了針就要離開。
她連忙過來阻止:“老喬!你要去哪裡?”
“項同志!請鬆開我,我要回家。”喬星下意識抽回手,現在已經不是在外面,沒必要如此親近。
項澤蘭哭笑不得,哪能任由他離開:“你的傷才剛好!要是動作太大,很可能會引起傷口撕裂。”
說著她朝外面喊了幾聲:“護士!”
路過的護士知道是病人醒了,叫來醫生們一擁而入。
他們連忙將喬星摁回床上:“這位病人請注意情緒不要過於激動,對身體的病情會有影響。”
“我要回家!我的女兒怎麼樣了?!”
得知喬星情緒不穩定,他的領導趕過來,面對他口中的妻兒問題有些溫吞。
見領導這番神色,喬星想起夢中看到一幕幾欲發瘋:“是不是我女兒出事了!!我要回家!”
他有些恍惚,精神還沉浸在睡夢中的那一幕。
“沒有!!你女兒什麼事都沒有!”
喬星劇烈跳動的心臟,這才安然落下:“那您這一臉為難是怎麼回事?”
他摸了摸纏繞一臉的繃帶:“我這臉割挺久了,現在再治也沒啥用,這給我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