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手上的痕跡,私底下也沒少練習吧?”
“我剛才還聽主任誇你呢……”
三白頓時不好意思地低下腦袋:“這都是您教得好!”
“那你就去吧,我相信你可以做好。”
“可是……”
“沒什麼可是,大家都是病人,沒有什麼分別。”
見旁邊的副官還要說話,喬青黛示意坐在門口的人關上門:“我們還有事,你先去吧。”
“拔完針之後再觀察病情,如果病人沒身體不痛,那說明病情暫時緩住。”
“好的,喬大夫。”
三白頓時挺直背,轉頭就走。
也不理會跟在身後,似乎有話想說又猶豫不決地人。
他們還是想要這位喬青黛給大領導拔針,比較安心。
但自己說出這話,肯定會被中醫院的醫生們討厭。
畢竟醫生們最討厭無關緊要的人來指手畫腳。
畢竟內行人才懂得其中的門道。
他們外行人若是敢插手,肯定會惹人討厭。
想到這裡,知道世界上有三種人不能得罪的副官默默地住嘴。
三白心裡憋著一口氣,抖著手進去。
還以為自己緊張得手抖,可是看到金針的時候,腦袋裡便什麼都不再想。
在喬青黛的培養下,她早就培養出了最專注的精神力。
手速極快,扎拔完針之後便叫人拿下去消毒:“您感覺怎麼樣?”
“不錯,我感覺我已經可以出院了!”
“什麼?!”
三白還沒出生,旁邊的領導他們頓時驚訝拒絕:“首長!這可不行啊!”
“大夫們還在給您確定救治方法呢!”
“治什麼治!浪費藥材!”
“我這身子骨我還不確定嗎!救不了的!”
他現在能多活一天,都算是老天爺的獎勵。
有這個時間治來治去,還不如趕緊去看看其他地方。
“可以治。”三白平靜,似乎早就習慣了這些鬧著要出院的病人。
“喬大夫說,能救,那就一定能救。”
“那不得浪費好多東西!老頭子我哪有這麼多時間?”
見這病人似乎非要出院,三白頓時沉默不語,將問題扔給了他們自己人處理,並守在門口。
副官和警衛員們好說歹說勸了半晌,但那老領導還是堅持要出去。
無奈的副官只好拿出了殺手鐧:“若是您敢出院,我立馬打電話給大領導!讓他親自來說!”
那老頭頓時氣得吹鬍子瞪眼:“你!你這以上犯下的傢伙!信不信我打你!”
“你打我一頓我也說!打我十頓,我也還是說!”
“實在不行,您就把我打死。”
幾個大男人犟起來,一時之間,誰也不讓著誰。
這時,喬青黛卻推門走進來,看見了房間裡緊張的氣氛:“怎麼了?”
看到幾人消下去的氣焰,三白湊近:“這位老同志似乎不願意再治療。”
“不願意治療?”喬青黛抬起眼,鋒利的目光掃向他,與老人充滿威嚴的目光對上也毫不退讓。
這裡是醫院,是她的主場。
“不治?可以,叫家屬過來說話。”
“家屬同意,那您就可以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