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冉冉剛才也是想了好久,也沒想明白。
只是看到他們打算離開,發現不打一頓說不過去,所以這才假裝發火。
“你呀你呀……性子越發沉穩了。”
“嘿嘿!那不是我姐教的好嗎?”
“每個人都有不一樣的生存之法,像我們這樣被家人寵愛,自然無憂無慮。”
“在這個世界上,有人每天都在為三餐努力,那麼他們的活法就會更辛苦。”
喬青黛平靜地,她並不是想為那些這些人開脫,有人困苦依舊發光,有人墜落深淵。
想起黃銳破爛的鞋子,不健康的臉色,喬青黛垂眸。
飽一頓,餓一頓的生活或許只有老一輩能懂。
“有人在黑暗與光明的夾道之中游離,一步光明,一步黑暗。”
“姐……我不懂。”
“等你以後出去見識多就會懂,但不管是什麼樣的人,活在什麼樣的境地,只要他們做出了事,就必定要接受法律的懲罰。”
她不會因為他們可憐就網開一面,如果這樣做,那還需要公安做什麼。
還有他們身後的主謀,也逃不掉。
不過,這事或許還需要再合計合計,只有人證,沒有物證,刑罰太輕。
可以狡辯的地方也太多……
左澤帶著他們往公安所走,路上低聲說了幾句話。
以這個老大頭頭的機靈勁,想必很快就能理解其中的意思。
黃銳一頓,立馬答應下來:“是是是!那男人把自己藏在黑暗之中,還戴著頭帽,我不知道他長什麼模樣!”
他在公安審問時,麻溜地說出了這一段話。
他的小弟們也是如此,言語不詳。
畢竟負責和男人接頭的是他們老大,那男人什麼樣,有什麼特徵,他們都不知道。
黃銳沙得流裡流氣靠在凳子上,想破頭:“給我院子扔了紙條夾著錢,然後讓我自己在晚上單獨出去。”
他的小弟們在其他房間更是瘋狂表明自己的正正向陽心:“我們雖然過得艱苦,但也經過了思想上的掙扎!最終決定,如此違背英雄精神的事我們堅決不能做!”
“但怕那人又想出其他的招數活該女同志,正好我們也知道小喬大夫的名頭,所以就上門去提醒她小心。”
“……順便過來報公安,希望你們能重視起來!我們縣城堅決不能出這種人!!”
他們越說越麻溜,時不時來句話給自己洗一洗。
在沒有絕對證據之下,他們的證詞佔了很大一部分。
只要將自己的所作所為往正的那一面靠靠,很有可能這次的懲罰會更輕。
喬星的目光像是能夠看透一切,黃銳大汗淋漓,忍不住低下頭,避開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