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澤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似乎什麼都沒想。
然而在他們拐入一個漆黑的小巷子時,他卻一把抓住了喬青黛的手,和她十指交握。
感受著心狂跳的心臟。左澤強硬按下心裡的躁動和退卻。
“這邊路黑,我帶著你走。”
喬青黛低頭看了看相交的手,再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小電筒,不由得感到臉頰發熱:“好。”
等這小巷子拐出去之後,左澤眼裡還閃過一絲遺憾。
不捨得放開了手中的溫熱,手指卻還控制不住地勾了勾喬青黛的手指。
這才心滿意足地退到她身後。
這條路太短。
喬青黛也不由自主握緊手,感受手中的汗水。
因為兩人都很緊張,所以手心溢出了些汗水。
但雙方都沒捨得放開。
這條路走了十來分鐘,天逐漸變得明亮。
中醫院已經打開門,有值班的醫生和護士走來走去。
喬青黛輕咳兩聲,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走到中醫院的護士面前,出示了自己的證明。
隨後才被引來到醫生主任所在的地方。
見喬青黛來了,那忙得一頭汗水的醫生這才提起精神。
“喬大夫,您來了。”
喬青黛的醫術遠近聞名。
最近他們時常能聽到某些疑難雜症的病人,自己在醫院治不好,跑去喬青黛那裡治。
喬青黛都能把他們治好。
等那些人再來醫院複查的時候,他們也驚訝地發現那些人身體中的病狀減輕了很多。
有些甚至已經痊癒,只是不放心再來醫院檢查一次而已。
對於喬青黛的醫術,他們也是驚歎。
估計和醫院裡的老大夫都沒有任何區別,甚至還要優異幾分,
見這醫生滿臉的疲憊,眼下青黑明顯,一看就是好幾天沒睡好覺,喬青黛不由得出聲:“主任,您怎麼了?”
就算是值夜班,也是要輪班的吧?
怎麼這位主任一副好幾天沒睡好覺的模樣?
那主任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想要將疲勞按去:“出事了……”
喬青黛看著她臉上的鄭重以及嚴肅倍感不妙:“出了什麼事?”
“有個大隊得了一種奇怪的病,傳染性很強。”
“很多醫生都束手無策……”
喬青黛問了那個大隊的位置,發現距離青山大隊隔了三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