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給老孃讓開!”
於是在旁邊當木頭的左澤,以及被人看到時已經笑得溫和的喬文君被戰鬥力強悍的嬸子們扒拉開
這年頭,女同志的名聲多麼重要他們不是不懂。仗著有幾個臭錢就敢出聲調戲他們大隊的寶貝疙瘩,什麼玩意兒!
嬸子們的戰鬥力可比喬文君的黑腳明顯,直接上爪這裡撓花,那裡撓痕。
啪啪啪響起來的巴掌打得比人家鼓掌的聲兒還要大,還要快,還要響亮。
等喬平聽到消息過來再瞭解事情的經過,沉著臉開口:“黃家的,你們怎麼說?”
黃支書在門口吸了口yan,扔出一張東西,一看是簽了名的斷親書:“我單方面和黃大家斷絕關係,以後橋歸橋,路歸路。”
“他家富貴滔天與我無關,我家野菜樹皮也不求他!”說完便讓黃奶奶還有自家沒用的兒子媳婦兒扔出他們的東西。
“好!做得好!”
“這種回來噁心人的東西,不能留!”
“他們城裡人還能看得上咱們窮鄉下?!指不定是在市裡犯了錯才來咱們這裡找媳婦!”
也不是說他們大隊的女娃娃不好,但像這種眼睛長在頭頂上的年輕人一般不會找鄉下的女娃。
雖然他們玉花長得好看,但這兩個鼻孔朝天的傢伙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有機靈的老油條已經開始猜兩個年輕人來這裡的理由,而他們還在痛苦地大喊:“你們等著!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黃大爺趕忙將坐在青年身上拳打腳踢的嬸子們拉開,扶起他們後氣憤地指著眾人:“你們這是在幹嘛?聚眾鬥毆!信不信我報公安將你們所有人都抓進去!”
“賠錢!賠錢!”
同行而來的黃大婆婆也在旁邊叫喊著,滿臉的心疼:“哎喲!你們沒事吧?”
“你看我們像是沒事的樣子嗎?沒用的東西!”
兩個年輕人捂著發腫的臉憤怒叫囂:“我要回去!我要告訴我爸!你們這一家子都別想好!”
“還有你們這些人!今後絕對買不到任何一塊來自大城市的布了!”
喬青黛聽到這話卻噗嗤一聲笑出來,彷彿像是看到了什麼白痴:“買不到任何一塊市裡的布?你是做什麼的?”
那青年身上傳來的劇痛已經讓他頭腦發昏:“我爸可是紡織廠的廠長!那些布賣到哪裡都是他說了算!”
“哦?”喬文君饒有興致地看過來:“你們家的勢力很大啊?讓我看看,現在居然還有人搞資×本×主×義,你們一家看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居然敢拿公家的東西壓我們!”
紡織廠是公家的,但這傢伙這麼囂張…看來是除開交上去的定額,其它的布都當做自己家的了?
青年臉上的囂張突然僵住,他這才發現自己混亂之下說了什麼東西。
雖然他爸在紡織廠是單手遮天,那是因為有人在上面撐腰。但他從來沒有和外面的人說過,向來小心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