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明明都明明只是在手臂上練習扎針,然後出去買點午飯回來。
他的好兄弟就癱瘓了……
手臂上的穴位他都認真練習過。
而且選了幾個最不可能出事的位置來扎,沒想到竟然還是讓他出事。
男人在公安所裡沉默地坐著,天窗的光映在他的身上,也散不去那人滿臉麻木和絕望。
為什麼要這樣?
他為什麼要拿那個人來練習?
明明自己就可以……
如今害他受苦不說,就是治好,以後他們也不可能再往來。
滿心的苦澀,就像吃了十盤苦瓜那樣叫人生反胃,叫人厭惡。
喬青黛的針包打開,兩位老大夫眼中又閃過羨慕。
“這是……神匠工藝!”
如此渾然天成,轉動間細小的花紋如同蝴蝶將要起飛。
這金針的打造,絲毫不亞於之前的那一套。
這位小喬大夫可真是……
可真是叫人嫉妒羨慕。
李明莎被安排在一旁打下手,可是喬冉冉和三白也在旁邊,幾位老大夫更是在旁邊站著。
見眾人聚集在一起,喬青黛也沒有說話,只是讓他們退讓點。
兩位老大夫打量四周,卻在這時開口:“喬大夫,要不我們出去吧?”
古老的針灸之法都是不傳之密,他們厚著臉皮待在這裡,實在是太不應該。
“不必,你們想看就看吧。”
喬青黛知道他們的想法,針灸這門技術,她並不知道有多麼珍貴。
但如果能拯救更多的人,那她也願意分享出去。
“這、這怎麼好?!”
那兩位老大夫搓搓手,嘴裡退拒著,仍舊留了下來。
心中誇讚著喬青黛的大義以及高風亮節,還在琢磨著將手裡的東西也拿出來交換。
他們許久都沒有遇見這麼高潔的人了,那些老東西們有什麼東西都恨不得藏起來,只傳給自己的直系弟子或者家人。
哪裡像喬青黛這麼大方?
若是人人都這麼想,手藝遲早會斷絕。
喬青黛並不在意,也許寶箱系統也支持自己這麼做。
她直接用病人給他們示範,這一場能學到多少,可就全靠他們自己,
床上的病人眼珠子一直在打轉,似乎很急切,想要開口說什麼。
他的眼珠子不斷掃轉向門口,似乎在期待著誰的出現。
喬青黛開始抖針,病人家屬在一邊打氣。
“兒子你放心!把你扎癱瘓的那個人,現在也沒討到好處!我一定會讓公安嚴肅處理,堅決不給他網開一面!”
哪怕是她家兒子認識了好幾年的朋友,也不能因為這點情面讓他逃走。
那她兒子受的苦,誰又能救呢?
沒想到聽完她這話,病人的眼珠子轉得更厲害。
似乎想要說著什麼,可是他娘已經起身走出去。
喬青黛在旁邊彈了彈手上的針,安撫他:“彆著急,放鬆情緒。有什麼事,等你好了以後可以親自和他們講。”
見她滿臉的嚴肅以及自信,那病人不由自主地跟著放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