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想到的是,大隊今年突然決定要開山種植蔬菜。
所以要燒的地方就變多,她那做出來的多樣準備一次性慢慢燒了起來。
村子裡面的人也在連綿不斷的煙火薰陶之下,症狀日愈加重。
完全和女知青想要恐嚇他們的目的背道而馳。
“聽她說,原本只是想讓那村子的人難受個三四天,並沒想要他們的性命。”
可是再小的症狀日日不治,也會變得嚴重。
“是有什麼仇嗎?”
“是……說來難堪,”主任搖搖頭又點點頭,但最終沒出口說什麼:“那女知青也是可憐,她已經在那個村子待了十年……”
那十年,她想回大城市的願望多麼深,多麼重。
可是那些小混混小流氓們不做人啊,用各種各樣的方法詆譭她的名聲,逼得她嫁給了流氓頭子。
日日被欺負、辱罵、被人打。
她終於鼓起勇氣反抗,用學習到的中醫知識毒害了那個流氓的雙腿。
她肆意大笑,發現自己也不是手無寸鐵的弱者。
看著那些說她沒照顧好家裡人、不配做人妻子的村民,她心中惡意迸發。
這些惡魔憑什麼站在最高點,對她的人生指指點點。要不是因為他們這張嘴,自己怎麼可能會嫁給一無是處的流氓!
自己怎麼可能會走到這個地步?!
她眼中盛滿的瘋狂,被散落的頭髮遮蓋。
女知青開始了長達一年多的部署,知道山火染病變得更嚴重之後,她不但沒有悔改,反倒回神時還止不住地興奮。
大家一起毀滅吧,一起消失吧!
“我們找到她的時候,她正在知青院……其實已經病得很重了。”
知青院距離山邊最近,那火一燒,那風兒一吹,通常就從知青院那邊開始漫向村子。
“唉……可是她又做出了這行徑……”
主任嘆氣一聲:“可憐之人……可恨啊……”
“小喬大夫!”
“小喬大夫!”
喬青黛走過,遍地都是這樣的呼喊聲。
她的名字在這醫院裡已經傳開,而後面那個少女好奇出聲:“這位就是小喬大夫?”
“是啊!!她的醫術可好了!聽說有個全身癱瘓的病人被她紮了兩天,現在都快要痊癒啦!”
“這麼厲害?她是醫院的大夫嗎?我咋沒聽說過呢?!”
少女臉上滿是好奇敬佩,帶著濃濃的求知慾。
“不是,小喬大夫是鄉下的赤腳大夫。”
有個護士這時候加入進來,眼中泛著激動:“因為這幾天不怎麼忙,主任說過兩天就會讓小喬大夫回去……”
“……這麼急?”
“本來是這兩天就要回去的,但沒承想西醫院那邊送來了個病重的人!”
“小喬大夫又在這邊留了幾天……”
“只有兩天了啊……”
“是啊,所以你們想要掛她的號,下午最好快點去排隊!”
“不然那人多起來,可就排不上了!”
“是啊是啊……唉。今天是排不上了!”
有個病人滿臉遺憾,鬱悶至極:“我剛才去小喬大夫的地方看了眼,那人排得老長!!”
“明天起早就行……”
“得了吧,都有大夫給你開藥了,你臨時換大夫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