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目前這些公司基本上都上了巴統協議名單(巴黎統籌委員會),他們的設備對我們國家都是禁運的,我在完成試驗驗證後,也曾經想辦法通過一些關係找過他們,希望他們能夠出售給我們一些設備。但是當他們聽說設備是要出口給華國的公司時,都嚴詞拒絕了。
後來我又聯繫到了國內的一些替代設備公司,比如北方華創、能訊半導體、中車時代電氣等公司。他們的回覆是,他們的設備還無法達到我們公司的要求,後來我也計算過,如果非要採用國產的設備,那石墨烯外延晶片不但無法做出大面積,而且小面積晶片的成本也將遠遠高於我們的預估。
我知道李總在國外有一些關係,所以我希望您能夠幫我們跟這些公司協調一下,讓他們出售一些設備給我們。同時我們一邊使用他們的設備生產,一邊聯絡國內公司進行設備替代。”
李月祺聽了王教授所說的困難,終於明白了一切,原來就是國內企業的設備不達標,而國外公司的設備人家不給用。所以王教授這個老學究就找到了自己,希望自己能夠幫他聯絡這些德國的、意大利的和日本的公司,繞過巴統禁運協議,幫他把這些設備弄回來。
李大老闆心裡吐槽道:這個老王真不地道,他把我當成哆啦A夢了吧?自己只是一個金融家,怎麼非要讓自己去逼迫這些歐美的設備公司,繞過老美的巴統禁運協議,把設備賣給自己?
而且這幾個國家找得還真好,恰好是當年發動二戰的軸心三國,老王恰好要這些國家公司的設備。
對於王教授的請求,李月祺只能說自己先去聯繫一下國外的合作伙伴試一試,但是王立誠教授對李大老闆的承諾非常高興, 在他看來,只要李大老闆的答應,這事就算八九不離十了。
於是就興高采烈地介紹起了新能源實驗室其他研發工作的進度,比如有一個研究氮化硅的團隊,目前同樣已經接近量產了,但是同樣缺少關鍵的法國公司生產的關鍵實驗設備,只要設備到貨,就可以搞清楚量產具體思路。
李月祺聽得差不多了,終於明白老王今天找自己的本意了,表面上說是來讓自己看所謂的石墨烯電池,其實就是給自己這個老闆兼投資人畫大餅來了。一方面讓自己看到他們的研究成果,前途多麼光明,技術多麼先進。
可是卻都缺乏一些關鍵的設備,可是這些設備大多數還都是國外禁運的。其中以歐洲和日本的公司居多,這些先進的設備,老美生產的反而不多。看來這些歐洲佬們積累了幾百年的家底,還是有一些非常先進的看家本領的。
只是李月祺不明白,這位王立誠教授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形成了這麼一種觀點,甭管多麼困難的事情,只要交給李大老闆,就一定能夠得到妥善的處理?
這到底是一種超乎常人的信任呢?還是一種坑老闆的手段呢?